“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我老公,不是我爸媽?!惫艦t瀟又不耐煩了。
果然,學(xué)習(xí)期間的女孩子,都是暴躁的恐龍。
江總一點脾氣都不敢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個向來都是沖別人發(fā)脾氣的人,怎么結(jié)了婚,淪落到被小妻子吵。
望著她過馬路,看著她在斑馬線上奔跑,江懷逸的心都提著,他也不知道緊張什么。
直到消失不見,江懷逸又停了五分鐘,才掉頭趕緊回去。送大寶到學(xué)校,家中臥室還有個在睡著的小寶,傭人不敢去他臥室,兒子睡醒別自己打滾,滾掉床了。
回家路上,江懷逸看著清晨街道上送貨的大卡車,外包打著牛奶的廣告。
江懷逸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家路上突然拐道,到了路邊營業(yè)的超市,江懷逸進入,指著一箱純牛奶道:“買兩箱?!?
江懷逸到家時,提了兩箱的純牛奶,江塵風(fēng)也剛好起床,見之,詢問:“懷逸,這兩箱純牛奶給誰買的?”
“讓瀟瀟喝的?!苯瓚岩輰⑴D踢f給傭人,繼而對大哥解釋,“瀟瀟早上起床不好好吃飯,每天都喊著時間不夠,營養(yǎng)跟不上。以后每天早上,讓傭人替她熱一瓶純牛奶,到路上喝?!?
傭人也趁機聽明白了,連忙將牛奶放回后廚。
江懷逸又火急火燎的趕緊上樓,“也不知道山君睡醒沒有,給他兩邊都擋的枕頭,但是現(xiàn)在自己長本事了會爬過去。”
到了臥室,小家伙還夾在爸爸媽媽的枕頭中間,乖巧的睡覺,或許,枕頭上有父母的味道,他睡得依舊很安心。
八點左右,某崽子沒醒也被爸爸給拽醒,寧兒也從臥室出來。
“叔叔,早上好。”
江懷逸單手抱著剛哄好的小肉包子下樓,父親的大手握著兒子的一條小肉腿,小家伙正抱著奶壺喝奶。父母親帶娃,洗臉都能看出來差距。
古瀟瀟給小家伙洗臉,衣服是干的,頭發(fā)也是干的,洗完臉還擦個香香。
爸爸給兒子洗臉,直接打開水龍頭大手在他臉上擦,小家伙都不敢睜眼睛,末了,爸爸還得用自己濕手再擦一下他的頭發(fā)。香香也不給涂了,當(dāng)爸的說:“男孩子,皮實點,別矯情?!?
于是,小山君清早在爸爸手中,越來越糙。
寧兒伸手摸君寶寶時,都覺得小家伙臉蛋沒有以前滑溜了。
江懷逸下臺階時,和寧兒一塊,“以后家里別再提起那件事。”
寧兒懵,“什么事呀叔叔?”
“你嬸嬸主動對我承認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