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郁悶嘆氣的蹲在外婆的牌位室,小念寶唉聲嘆氣,“老天婆,念寶寶為什么不聰明呀?我腦袋瓜不開竅,你能不能保佑不要讓我學習了?”
學習真的,可以榮登痛苦榜單前三了,跟上班的痛苦不相上下。
甚至就連這么厭班的江大小姐當聽說要跟閨女換一換她去上學,她的頭都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上班和上學的苦,蠢瓜才選上學的。
蘇念念在外婆的牌位室小墊子上趴著,一個不舒服,墊一墊,結(jié)果又演變?yōu)樘芍芍芍∽齑蛄藗€哈欠,小身子一翻身,困咪咪的,合上了眼睛。
室內(nèi)染著香火,窗戶緊閉,拉了半邊的窗紗,另一邊的窗戶毫無遮擋。冬日的陽光,西斜,透過窗戶照入室內(nèi),一抹溫暖的陽光溫柔又慈愛的籠罩著小念寶。
在許多家庭,念寶也不小了,但在江家,就連最大的老哥江楚,還時常被人當小孩兒的批評教訓立規(guī)矩,更別提家里這幾只小家伙了。
所有長輩眼中仿佛都是一個小糯米丸子似的沒長大。
蘇念念沒蓋被子,躺在溫熱的地板上,身披斜陽,靜靜午睡了起來。
江北祈推開了門看了眼,他脫了鞋子,光腳落在地板上幾分鐘,試過溫度,接著他又出門了一趟,拿著一個毯子披在妹妹身上,看著快要燃燼的香燭,江北祈站在一邊熟練的重新捻起幾根點著后,拜了拜重新插入爐子里。
最后才是輕聲離開,連帶關(guān)上了屋門。
這幾日蘇念念甚至都住二舅舅家了,她的成績固然很差,但!她其他成績也不好啊,體育跑了個倒數(shù)第一。
于是娃哥哥都打算讓她每天跑步了,蘇念念哭著小臉,“嗚嗚,哥哥~”
“早知道自己要受這份苦,早點干什么了?”
蘇念念抽噎。
“去跟著糯兒一起活動?!?
這姐妹倆,一個整天屁股坐不到凳子上五分鐘,一會兒跑一趟,一會兒竄一趟,甚至在學校課間十分鐘,就沒有一次是糯兒下課不出門的。
蘇念念就是個糯兒的反義詞,喝水找云兒,取東西找云兒,要不是上廁所云兒代替不了,估計也要麻煩云兒了。
每天一動不動,抽屜里全部都是她的小發(fā)卡,花頭繩,美甲現(xiàn)在熱乎勁兒被迫下了但還沒全下,護手霜三瓶……江北祈那天去蘇家接蘇念念,書包里翻出來的又是鏡子又是梳子,還有她鉆石鑲嵌了一半的小娃娃熊……找學習的東西都得找半天。
江北祈很少去教室看弟弟妹妹侄兒,自從那天后,他到家就翻了糯兒的書包:吃的,喝的,金豆子,玩的,又是吃的,又是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