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透著幾分委屈。
馬老板聞,臉色變了變,若有所思地看向周母。
后者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一唱一和的將自己給套了進去。
“周老板,你這鋪子——”
馬老板的話點到即止。
“你這可有些不地道了吧?怎么能拖欠別人房租呢?”
文華老板娘意味深長說道。
周母也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他們兩個,如今馬老板在場,他方才的表情已經(jīng)不太好了。
一個隨意拖欠別人房租的人,能有什么誠信?
若是坐實了這個名頭,以后還怎么讓馬老板相信自己?怎么合作了?
周母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剛才還沒來得及說呢,我正要給小枝錢呢!”
說著,她一咬牙,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張大團結(jié)。
她一把拉過程枝的手,將這些票子重重拍在了她的手心里,“來!你好好數(shù)數(shù)!”
這句話幾乎是從她牙縫里擠出來的。
程枝數(shù)了數(shù),是一百五十塊整。
她沖著周母笑了笑,笑容很大。
倒是有些滲人的深意在。
周母的汗毛莫名立了起來。
“周阿姨,這合同上寫了,若是一方違約,應(yīng)當賠償對方一個月的房租,也就是,十二塊五?!?
周母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好啊!這小賤蹄子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如今有外人在場,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她依依不舍的拿出了幾張毛票,“行了!這下夠了吧!”
看到她給了錢,文華老板娘這才沖著程枝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程枝滿意了。
這下,自己可是將房租連本帶利的討了回來。
程枝將錢小心的放進了口袋中,“夠了,周阿姨,希望我們兩個以后的合作也能這么愉快。”
周母怨懟地看了眼老板娘。
眼看馬老板跟她們告了別,周母又抬腳追了上去。
老板娘笑道,“程丫頭,以后你可要多長點心。”
程枝隨著她進了文華百貨店中,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想到方才周母眼中的怨恨,程枝想了想,還是將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姨,您最近注意著點,我聽說這一帶出了幾個小混混,那可是惡名遠揚,平時晚上,庫房可要鎖好了?!?
老板娘剛想說什么,身后便多了道腳步聲。
她抬頭看去,面上一喜。
“同志,又來逛了啊,今天要些什么?”
程枝是背對著大門的,因此并未看到來人,還是老板娘沖著她擠了擠眼睛,小聲說道。
“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帥氣的男同志來了。”
程枝眨了眨眼,想到了老板娘上次說的話。
帥氣的男同志?
周肆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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