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回家的程枝并不知道林蘇的心中所想。
忙碌了一天,她沉沉地睡去。
翌日一早,她剛到文華百貨,和老板娘還沒說兩句話,便看到了周母急匆匆地從勝建出來。
看到程枝坐在文華百貨門口,周母沒好氣地說道,“你怎么坐在這兒?空閑的時侯就不知道來我這邊幫幫忙嗎?”
程枝沖著她露出了一個老實的笑,“周阿姨,我去幫您,是不是有些名不正不順呢?再說了,如果輪起來,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房東呢,你見過哪個房東會幫忙賣東西的呢?”
“難不成我是什么很好使喚的勞動力嗎?”
聽到這話,周母原本想要說出來的數(shù)落哽在了喉嚨中。
她現(xiàn)在著急出去,沒心思和她說那么多。
“小枝,我現(xiàn)在要出一趟門,你就幫我看一會兒吧!”
程枝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得出來,周母確實很著急了,沒等她答應(yīng),就火急火燎跑走了。
程枝和老板娘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只是很快,兩人就有了答案。
因為老板娘也被叫走了,叫走她的還是公安通志!
等到她回來,程枝連忙問怎么回事。
“了不得??!那天的幾個二流子你還記得嗎?”
程枝點了點頭。
她自然是記得的,那不正是周母找過來砸場子的人嗎?
“聽公安通志說,他們昨天突然供出了指使他們的人,就是隔壁這不要臉的婆娘!”
老板娘說著,朝著勝建百貨門口狠狠啐了口。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竟然會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
程枝早有預(yù)料。
只是沒想到自已還沒找到二流子那邊的突破口,他們就自已招了。
罷了,也省得自已費力了。
“那公安通志給你說什么了?”
老板娘輕哼一聲,“我過去的時侯,那不要臉的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去了,她還想要跟我私下和解,我能讓她如愿?”
自從周母來這邊開了這百貨店后,自家的生意被分走了不少,她雖然有些怨,但從來沒想過用這樣下三濫的招數(shù)去害人!
她不敢想,若是那幾個人得手后,自已面臨的會是多大的損失!
程枝剛想囑咐些什么,手腕便被人攥著。
緊接著,便對上了周志遠(yuǎn)憤怒的臉,“程枝,你跟我過來?!?
周志遠(yuǎn)不由分說將她拉進了勝建百貨中。
“我媽出事了你不知道嗎?你怎么還有閑心去跟文華那老板娘聊天呢!”
程枝涼涼道,“怎么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周志遠(yuǎn)也是聽說了周母所讓的事,很快便想到了什么。
“你不是和文華老板娘的關(guān)系很好嗎?你去跟她說說,讓她接受私下賠償,不管多少錢我們都答應(yīng),只要能放我媽出來!”
看到周志遠(yuǎn)這急切的模樣,程枝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周志遠(yuǎn),你這笑話真好笑?!?
周志遠(yuǎn)惱羞成怒,“誰給你講笑話了!程枝,我告訴你,我媽要是出不來,我跟你沒完!”
見他指著自已的鼻子罵,程枝手指輕抬。
沒想到周志遠(yuǎn)卻條件反射地朝后退了一步。
程枝捋了捋額間的碎發(fā),疑惑看他,“你這是干什么?”
周志遠(yuǎn)咬牙,“沒什么!”
天知道,他先前被程枝打怕了。
看到她抬手,還以為她又要給自已一下。
只可惜,他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