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折騰得床都塌了。
這可是家屬院里面的第一人?。?
周肆巖臉色黑了下去,想到早上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個眼刀過去,后者默默閉上了嘴。
只不過,他們扛著床出去的時侯,被不少人看到。
有八卦的嫂子忍不住問,“小吳啊,這是誰家的床壞了?。俊?
那位被稱為小吳的戰(zhàn)士想到了周團長方才要吃人的眼神,小心說道。
“沒誰,嫂子,我們可不是從周團長家出來的!”
他這話說的欲蓋彌彰,后面的人害怕他說漏嘴,于是踹了他一腳。
“走了走了,別耽誤了?!?
那嫂子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到那已經(jīng)斷了一半,搖搖欲墜的床腿,她在內(nèi)心驚呼。
我嘞個乖乖啊!
這床簡直是遭老罪了,難不成晃了一整晚?
這床腿都斷了?。≈軋F長的愛人吃得也太好了吧!
程枝并不知道,這樣湊巧的一件事,竟然傳遍了家屬院。
她端著盆從水池那邊走回來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幾個小戰(zhàn)士搬著床。
“是你們啊,真是麻煩你們了。”
程枝認出了這幾個人正是昨天幫自已搬東西的人,于是笑瞇瞇的打招呼。
程枝認出了這幾個人正是昨天幫自已搬東西的人,于是笑瞇瞇的打招呼。
如今她臉上帶著還未消散的紅暈。
幾人看到后,忍不住紅了臉。
“不麻煩,嫂子?!?
“就是!我們一會兒就把新床給您送過來了!”
看到面前剛洗完臉、未施粉黛的程枝,幾人都想著。
周團長的媳婦兒真不是一般的漂亮??!
膚白貌美、那張小臉和自已的巴掌差不多大,杏眸笑起來彎彎的,像是月牙一般,臉上一點雜質(zhì)都沒有,整個人更是又瘦又有氣質(zhì)。
只可惜,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
“嫂子,我們先過去了?!?
程枝聽到這話,笑著點了點頭。
“好?!?
和幾人打完招呼后,程枝繼續(xù)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如今西北家屬院的水池、廁所還都是公用的,程枝在路上,剛才撲通撲通跳的心已經(jīng)安定了下來。
她深呼了口氣。
一會兒回家就這樣平靜的面對周肆巖。
只可惜,她還沒到家,便遇到了一個嫂子。
方才遇到小戰(zhàn)士的那嫂子看到她后,想到那八卦,熱情的和程枝打招呼。
“這位是周團長的愛人吧?怎么稱呼?”
看到對方這樣熱情,程枝也不好沉默。
她的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我叫程枝,第一次來家屬院,請多多指教?!?
聽到這話,面前的幾人也紛紛讓了自我介紹。
大多都是連長排長的愛人,來隨軍了好幾年了。
“程通志,你們家要重新裝修嗎?我剛才可是看到小吳他們幾個人從你們家搬出來了一張床呢!”
提起來床,程枝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這床太老了,肆巖就想著換一個,暫時還沒有重新裝修的想法?!?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將早上的尷尬事隱藏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自已這簡單的一句話,也能引來不少曖昧的目光。
程枝頓時覺得不好。
“怎么了?”
有位爽朗的嫂子笑了笑,“程通志,大家都是生過娃的,你也不用這么害羞?!?
“新婚夫妻,我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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