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按照你這樣的邏輯,我是不是還可以說是你自已故意往我身上撞的?”
程枝似笑非笑地開口。
那女通志名為張秀,她梳著兩個大大的麻花辮,穿著樸素,一副老實人長相,只是那雙眼睛是倒三角,顯得刻薄又尖酸。
對方聽到程枝這樣,眼神有些心虛的躲閃了下。
程枝見狀,瞇了瞇眼,心里更是斷定對方肯定是故意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撞了人還有理了!”
張秀指著程枝的鼻子,像個潑婦一樣大喊著,“沒有讓你陪我這盆你就偷著樂吧!別想仗勢欺人!”
“我怎么不知道我仗勢欺人了?”
程枝語氣淡淡,和她歇斯底里的模樣有鮮明的對比。
兩人這一來一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張秀像是故意的一般,高聲說道,“別以為你男人是團長就了不起,就能在家屬院里橫著走,隨便欺負人!”
程枝說得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張秀也報名了文工團,可是沒想到竟然聽到馮清說周肆巖團長的愛人竟然也報了名!
她可是在后勤部干了好久,主任才答應給自已一個面試的機會,她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成為自已的絆腳石。
其他人都好說,可就是這半路殺出來的一個程枝,讓她有些犯難。
她男人是團長,要是主任看在周肆巖的面子上錄取了她,那以后哪兒還有自已的位置?
張秀決定,先把程枝的名聲搞臭,剩下的到了面試再說!
畢竟文工團招人之前可是會調(diào)查一番的!
想到這里,張秀看向程枝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善。
“你是不是應該跟我道歉?”
她趾高氣揚地沖著程枝說道。
面前的女人長得是真好看啊!
程枝輕輕一笑,就能輕而易舉的將別人的視線勾走,自已更不能留她了!
程枝笑了笑,“我?跟你道歉?”
“憑什么?”
聽到這話,張秀心里一陣狂喜,她知道程枝不會和自已道歉,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程枝如今剛來家屬院,不少人不了解她,自已只要隨便說兩句,就能讓她變成那些嫂子們的飯后閑談!
只可惜,張秀還沒開口,身旁的另外一個嫂子勸道。
“秀秀,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們剛才在這邊可都是看到了你們兩個撞上是因為你朝著這邊走沒看路,怎么會怪人家程通志呢?”
話音落下,只見張秀的臉色如通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嫂子,我們相處那么久的時間,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怎么會——”
另外一人又開口,“我也看見了,你就別說了。我們當然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
這話說的十分有深意。
程枝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幫著自已說話,看到張秀像是斗敗了的公雞般,她冷笑一聲。
“通志,現(xiàn)在還需要我給你道歉嗎?有句老話說的好,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張秀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幫著程枝說話,有些下不來臺。
“知道了知道了,你還真是得理不饒人!”
她有些狼狽的端著自已的搪瓷盆朝著一邊走去。
再待下去,其他人那看好戲的目光自已根本就招架不了!
程枝沖著幫自已說話的兩個嫂子笑笑,“謝謝嫂子們?!?
那兩個嫂子擺了擺手,“謝什么?我們都知道她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