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本就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眼看自已再不說話,張秀已經(jīng)狂到無法無天了。
她不急不緩地站起身。
程枝的身形本就高挑,整個人雖然看著瘦瘦弱弱,可是個子卻是不低,站在張秀面前,更是比她高了一整個個頭。
更別提她眉眼間帶著幾分冷意,氣場冷冽,她紅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
“張秀?!?
感覺出來自已氣勢上比她低了一頭,張秀也不甘示弱。
她悄咪咪的踮起了腳尖,聲音更尖銳了幾分。
“干什么?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已,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配得上文工團嗎?”
她的聲音很大,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其他人都朝著這邊看著,看到是兩個女通志在吵架,來了興致。
程枝勾了勾唇,周身的氣場變得有幾分冷沉。
她只是定定地看著張秀,便讓后者有幾分不自在來。
鄉(xiāng)下來的?
程枝的舌尖抵住了腮幫,輕笑一聲,“張秀通志,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到的關(guān)于我的流蜚語,但是我們兩個誰更配不上文工團,評委們自然會判斷。”
說完,她的視線落在了張秀兩個通紅的臉蛋上,笑容更大了幾分。
程枝的話音落下,只聽到有幾個人稀稀拉拉的笑了出來。
竊竊私語不斷涌入張秀的耳朵里,只聽到她們小聲說道。
“你們看到了嗎?張秀今天化的跟個鬼一樣,尤其是臉上的那兩團高原紅,整個人土里土氣的。”
“就是,穿著襯衫,竟然搭配了一雙小皮鞋,真是可笑!”
“要是我是評委老師,肯定不會選她??!聽說她在文工團了一年多了,一直是后勤,主任是看她執(zhí)著,才答應讓她試試的,但是看她這樣子,還以為內(nèi)定她了呢!”
張秀聽到這話,頓時有一些惱羞成怒。
她轉(zhuǎn)過頭,惡狠狠朝著其他幾個人說道,“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應該屬于我的!”
張秀如今表情扭曲,再加上那滑稽的妝容,活脫脫像一個女鬼一樣。
平日里看不慣她的一個女通志輕嗤一聲,“你這樣子,拍個照片放在我家門口都能辟邪了!”
張秀聽到這話,想要撲過去,可是沒想到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嚴厲的男聲。
“張秀,我怎么不知道只是給你一個機會面試一下,到你嘴里就變成了我一定會讓你進文工團了?”
程枝看向來人,正是剛才坐在屋里的那面試官。
他正是文工團的負責人主任。
方才張秀在自已面前陰陽怪氣的時侯,程枝便已經(jīng)料到了會這樣。
畢竟這里可是面試的地方,隨時會有評委出現(xiàn),也就是張秀這個沒腦子的,敢在這里大聲嚷嚷。
她剛才那樣高的聲音,就算是別人不想注意到她都難!
張秀沒想到自已剛才的話竟然被聽了過去,臉色白了白。
“主任,您聽我解釋,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
她上前,還想解釋什么,便被主任抬手打斷。
“我出來,是為了公布最終結(jié)果的?!?
“經(jīng)過我們的綜合考量,決定最終錄取程枝通志?!?
聞,張秀險些站不穩(wěn)。
她扶著墻,哆嗦著嘴唇,有些崩潰的問,“可是主任,我在我們文工團勤勤懇懇地干了一年多了??!”
看到她這樣崩潰的模樣,程枝心中毫無波瀾。
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