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道:“是是,嫂嫂對武松的好,武松刻骨銘心?!?
……
梁山泊。
二龍山腳下一戰(zhàn),梁山大軍損傷慘重。
頭領(lǐng)死了三個:李逵、王英、劉唐。被俘一個:扈三娘。
士兵死傷過萬。
戰(zhàn)馬折損上千匹。
可謂元氣大傷。
安道全帶著手下的醫(yī)生,把傷者集中在一個棚子里,忙的廢寢忘食。
整個梁山,被一種恐怖的氣息籠罩著。
那就是來自二龍山的威懾殺氣,林沖的傳說,在梁山大軍中傳開了。
十招打敗關(guān)勝,躲過花榮的箭,一矛斬斷花榮的胳膊,四十招打敗盧員外。
簡直是一個殺神級別的存在。
大寨內(nèi)。
宋江的住所。
吳用和宋江垂頭喪氣。
“軍師,林沖怎么這么厲害?”
宋江滿腔的無名之火,二龍山的存在,簡直如鯁在喉。
吳用臉色陰沉的道:“大哥,林沖是我們嚴(yán)重低估的一個頭領(lǐng)。
吳用臉色陰沉的道:“大哥,林沖是我們嚴(yán)重低估的一個頭領(lǐng)。
他不僅武功蓋世,而且精通韜略。”
“通過這幾次接觸,我所有的算計,他都能識破?!?
“我要干什么,他全知道,而他,我卻一無所知?!?
“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宋江眼底怒火翻涌,他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二龍山就無法戰(zhàn)勝了嗎?”
吳用搖搖頭,瞳孔里浮現(xiàn)恐懼的神色:
“大哥,不能再招惹林沖了,他像藏在黑暗里的魔王,太危險了?!?
“我們梁山的兄弟不能再折騰了。”
宋江問道:“那朝廷如果怪罪下來,如之奈何?”
吳用搖了搖羽扇,眼睛微微一瞇,陰損的說道:
“大哥,勿慌,我有一計,我編一個歌謠,到東京傳唱,把林沖不接受招安的罪責(zé),全賴高衙內(nèi)搶奪林沖娘子那件事上。”
“高衙內(nèi)雖是高太尉的義子,在事實面前,高太尉只能怪罪高衙內(nèi),沒理由怪我們吧?”
宋江突然靈魂一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做的事,都是幫高俅殺仇人。
而且還出力不討好。
“對對對!妙計!”
宋江翹起大拇指,“讓高衙內(nèi)霸占林沖妻子的事,鬧的京城文武百官,人盡皆知。”
“最后能傳到皇帝耳朵里?!?
……
二龍山。
右步軍寨。
武松拉著鄆哥,進(jìn)入自己的房間。
“武二哥,你的房間收拾的真利索?!?
鄆哥看著干干凈凈的房間,笑著說。
“我是一個粗人,哪里會收拾家務(wù)?都是扈三娘幫我收拾的?!?
武松高興的說,微笑里帶著一絲甜蜜。
“鄆哥,你在這坐下,我準(zhǔn)備一些酒菜,為你接風(fēng)洗塵?!?
說著,他走到扈三娘門口:“扈三娘在嗎?”
扈三娘出來道:“武二哥,什么事?來我屋里說?!?
武松道:“不了,我兄弟來了,勞煩你幫我準(zhǔn)備一桌酒菜,我要為我兄弟接風(fēng)?!?
“沒問題?!?
武松去了馬軍營寨楊志的房間:“楊制使,今天多虧你把我兄弟綁來?!?
“武松準(zhǔn)備了酒菜,一是為我兄弟接風(fēng),二是答謝楊制使和史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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