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扈三娘
扈三娘莞爾一笑,開玩笑道:“酒能把武二哥的眼淚嗆出來,那這條魚一定是游泳的時候,淹死的?!?
說著,扈三娘把一塊瓦塊魚夾到武松面前碗里。
“哈哈?!?
武松輕松一笑,夾起那塊魚,“妹子真會說笑。”
他把魚塞進嘴里,吃了起開,用舌頭剔掉魚刺。
不料,一根細刺卡在武松嗓子里了。
“咳咳咳!”
武松難受的劇烈咳嗽,臉都憋紅了。
“哥哥,是不是魚刺卡在嗓子里了?”
扈三娘心疼的花容失色。
“沒事?!?
武松咔出魚刺,笑道:“武松連老虎都打的死,還怕一條魚嗎?”
扈三娘道:“哥哥吃飯總是狼吞虎咽,不好消化?!?
她夾一塊魚肉,先放在自己碗里,把魚刺一根一根剝離,然后放進武松碗里。
“我把魚刺挑了,你吃吧,但也要小心,萬一還有刺沒挑干凈?!?
武松鼻子發(fā)酸,眼眶又一次濕了。
他咕嘟咕嘟喝下一碗酒,夾起被扈三娘剝離的魚肉,幸福的吃了起來。
此刻,他突然有種不安全感,內(nèi)心深處,浮起一絲令他恐懼的念頭。
這種幸福,會不會曇花一現(xiàn)?
每每想起和潘金蓮的那段日子,幸福又短暫,沒想到潘金蓮是殺死哥哥的兇手。
每每想起和玉蘭的那段日子,也是幸福又短暫,沒想到玉蘭是陷害自己的叛徒。
武松暗道:老天啊!你可以不給我武松幸福,但求你別那么殘忍,給我短暫的興奮,又剝奪了它。
很快,扈三娘給武松剝了半碗魚肉。
“哥哥,你怎么不吃?是不是魚燒的不合胃口?”
武松回過神來,笑道:“不是,很好吃?!?
說著,大口大口的把半碗魚肉炫光了。
扈三娘幫武松撥完魚肉,自己拿起筷子,夾起蔬菜,吃了起了。
武松突然心里一酸,問道:“你還沒吃嗎?”
扈三娘道:“一直等你回來,哪有機會吃飯?!?
武松暗道:我也太粗心了,做好飯菜,到山寨門口等自己,回來之后,又是熱菜,又是挑魚刺,她哪有機會吃飯?
他暗自罵自己:武松啊武松!你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狗東西!
一種負罪感在心間縈繞。
他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在扈三娘碗里,道:“妹子,多吃一點肉?!?
扈三娘對武松嫣然一笑,夾起肉,放進嘴里。
武松看著扈三娘,潘金蓮被我殺死,玉蘭妹子也被我殺死。我武松發(fā)誓,扈三娘將來無論怎么傷害我,我絕不殺她!
絕不殺她!
“妹子,那天你被俘上山,林教頭要殺你,我替你求情擔保。”
“你問我,往日在梁山并無交情,為何為你擔保?”
“我沒有回答你,現(xiàn)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扈三娘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武松問:
“是啊,為什么?我很疑惑,這么多人,都不為我求情,反倒是一個整日冷冰冰的,顯得無情無義的武二郎給我求情?!?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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