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帶金翠蓮上山
金翠蓮打來一盆熱水,然后把魯智深的衣服脫了,露出紋著花繡的彪壯虎軀。
金翠蓮看了,羞得紅霞都飄到脖子了。
她用熱乎乎的濕毛巾,把魯智深的身體,仔仔細細的擦拭一遍。
魯智深也是醉的不輕,鼾聲如雷,任由金翠蓮擺布。
幫魯智深洗好身子,金翠蓮褪去自己的衣服,僅剩一件紅肚兜,雪白的肌膚,仿若溫玉,散發(fā)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鉆進被窩,枕在魯智深的粗壯且溫暖的胳膊上,恬靜的看著魯智深硬如刺猬的髯須。
厚重的呼嚕聲,傳進她的耳朵,口鼻中散發(fā)出來的酒香,飄進她的鼻孔。
金翠蓮漂泊多年,只有這一刻,她的心頭才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也許是感恩魯智深為她做的一切,她唯有以身相許。
也許是為了尋求安全的港灣,她唯有以身相許。
金翠蓮的玉手搭在魯智深的厚實的胸脯上,濃密的胸毛刺撓的她手心發(fā)癢。
面前雄壯的虎軀,讓她感覺無比踏實。
她激動的心情,化作熱淚,從嬌美的臉頰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金翠蓮在魯智深的臂彎里,恬靜的睡著了。
只有昏黃的燈火,在房間里搖曳。
時間在魯智深渾厚的呼嚕聲中偷偷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魯智深酒醒,他睜開惺忪睡眼,一股沁人心脾的女人體香,飄進魯智深的鼻腔。
溫暖軟潤的胴體,緊緊的靠著他的身軀。
轉頭看去,只見容貌絕美的金翠蓮,躺在他身邊,恬靜的睡著。
一股羞恥和自責,涌入魯智深的心頭。
他平生最恨欺男霸女的街頭惡霸,如今自己竟然趁著酒醉,也干了這種惡事。
他猛地坐起來。
啪!
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熟睡著的金翠蓮,被魯智深的動靜吵醒,她也坐著了起來,看著魯智深問道:
“哥哥,怎么了?”
魯智深轉頭看向金翠蓮,雪白的胴體,若溫玉一般,散著誘人的珠光。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自責道:“妹子,灑家不當人,趁醉酒玷污了你的清白。”
“明天灑家就與你到官府自首?!?
金翠蓮羞澀的笑著,挽著魯智深粗壯帶毛的胳膊,嬌聲道:
“哥哥,你不曾玷污妾身。妾孑然一身,無依無靠,若無根游萍。是妾身心甘情愿鉆進哥哥的被窩的?!?
“望哥哥不要嫌棄。就算不能成為哥哥的正妻,能做哥哥的妾室,妾身也心滿意足了?!?
魯智深舒了一口氣,問道:“真不是灑家酒后胡來?”
“真的不是,都是妾身的錯。”
魯智深笑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灑家平生最欺男霸女之人?!?
“哈哈哈!”
“如果灑家成了這等禽獸,還真無顏見二龍山那一伙兄弟?!?
金翠蓮笑道:“沒想到哥哥的兄弟們,都是嫉惡如仇的英雄?!?
魯智深道:“那當然了!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奸佞小人也不敢正眼瞧一下灑家的那一幫兄弟。”
金翠蓮的俏臉靠在魯智深的肩膀上,嬌聲道:“妾身如果能委身哥哥,也算是三生有幸。”
魯智深道:“妹子,明天我就上山,請林教頭做媒,娶你為妻?!?
“灑家是個粗人,不懂風情,妹子不要嫌棄?!?
金翠蓮撫摸著魯智深濃密的胸毛:
“哥哥是個英雄,蒙哥哥不棄,愿意娶妾身為妻,妾身哪有嫌棄的道理?”
魯智深笑道:“沒想到我魯智深漂泊半身,竟然還能遇到一樁大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