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粗糙漢子,要什么奴婢?!?
扈三娘站起來,看了一眼武松,兩米身高,猶如寶塔,她需要抬頭仰望,才能看到這英武的男子硬朗的臉,和往日俯視王英的感覺,很不一樣。
“武二哥,往日在梁山,我和你并無交情,今日為何為我擔(dān)保?”
武松和扈三娘眼睛對視一下,那雙明澈的美眸,仿若有強(qiáng)大的磁力,險些把武松的魂,拽了進(jìn)去。
他連忙把頭轉(zhuǎn)開,看向其他地方,輕聲道:“夜深了,你將就休息,我回去了?!?
說著,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武松躺在床上,腦海浮現(xiàn)像入魔了一般,總是浮現(xiàn)扈三娘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自語道:“扈三娘,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當(dāng)夜,武松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病倒了,潘金蓮端來一碗毒藥:“叔叔,喝藥了?!?
“我不喝!我不喝!那是毒藥!”
說著,武松一巴掌打翻那碗毒藥,毒藥撒在地上,呲呲冒著白沫。
然后,幾個官差進(jìn)來,喝道:“武松!你偷盜張督監(jiān)家財物,人贓俱獲,你有何話說?”
官差從柜子里掏出一袋財寶,擺在武松面前。
“不是我偷的!”
武松狡辯道。
這時,潘金蓮消失了,原處出現(xiàn)了一個妙齡少女,武松的義妹玉蘭。
“就是武松偷的!”
玉蘭指證道。
官差不由分說,將武松烤上鎖鏈。
“放開武二哥!”
扈三娘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房間里,手中拿著長劍,和官差打斗起來。
噗!
官差的樸刀寒光一閃,斬斷扈三娘的頭顱。
“扈三娘!”
武松凄慘的喊道,然后從床上彈坐起來,發(fā)現(xiàn)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慶幸的道:“原來是一場噩夢?!?
此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
窗外已經(jīng)大亮,朝陽突破云霞,照的大地一片金輝。
武松穿好衣服,洗把臉,正要去扈三娘房間,一個嘍啰跑來道:“武頭領(lǐng),林頭領(lǐng)通知各寨頭領(lǐng),去大殿議事?!?
武松道:“知道了,我稍后就去?!?
扈三娘從房間里走出來,見到武松,招呼一聲:“武二哥。”
武松道:“扈三娘,林教頭通知我去大殿議事,就不送你下山了?!?
“你自己下山吧?!?
武松對旁邊的嘍啰道:“你帶我送扈三娘下山,免得有守寨的兄弟為難扈三娘?!?
說罷,武松離開。
寶珠寺大殿。
二十多頭領(lǐng)齊聚一堂。
鼓上瘙時遷也回來了。
林沖喜氣洋洋道:“諸位頭領(lǐng),時遷兄弟不負(fù)眾望,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時遷兄弟,你來說說吧?!?
時遷蹲在椅子上,眼神狡黠,油腔滑調(diào)道:
“諸位頭領(lǐng),我打聽到了,登州知州搜刮民脂民膏,攢了十萬貫財富,送往東京,給他的恩師童貫賀壽,要打青州路過?!?
“萬佛嶺的一伙強(qiáng)盜,大哥叫血手人屠盧青,準(zhǔn)備在黃風(fēng)岡截取生辰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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