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進相認
王進來到后門口的巷子,見武松一下將仇方靜摔在地上。
仇方靜一個鯉魚打挺,剛起身,武松一個魚躍過去,又將仇方靜摔倒,死死按到地上。
王進見狀,怒吼一聲:“豎子無禮!”
說著,凌波步過去,快如瞬移,同時一腳踹向武松。
一陣勁風(fēng)襲來,武松只覺得后背發(fā)涼。
他眼睛余光已經(jīng)看到王進欺身過來,一個鷂子翻身,躲開王進這一踢。
王進扶起妻子,怒道:“你這后生,為何欺負我拙荊?”
魯智深走過來,拱手笑道:“兄臺,誤會,一點誤會,沒有欺負嫂嫂?!?
武松冷若冰山,沉聲道:“沒有誤會,欺就欺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魯智深一臉黑線,瞪一眼武松道:“兄弟,剛才還讓我不要義氣用事,這時輪到自己,怎么就義氣用事了?”
武松冷道:“此一時,彼一時。如果有人找事,我武松不怕事!”
“武松?”
王進突然眉頭一沉,“你是武松?”
魯智深臉色陡變,忙掩飾道:“兄臺,他叫吳……”
他眼睛轉(zhuǎn)了一圈,“吳尚,叫吳尚。不是梁山武松?!?
他們反對招安,跟林沖落草二龍山,身份很敏感。
按照武松原來的脾氣,肯定要說,我就是武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這個原則問題上,武松并沒有跟魯智深犟。
王進自然看出來魯智深撒謊,拱手笑道:“二位壯士,若不嫌棄,請到寒舍喝一杯茶。”
武松冷聲道:“要打便打,喝什么茶?”
王進看武松如此犟,笑道:“壯士,喝過茶再打,請!”
王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武松和魯智深隨王進走后門,進入客廳。
分主賓入座。
丫鬟端來茶水。
“沒想到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楊柳魯智深,能光臨寒舍,真是榮幸之至?!?
王進端著茶杯,和藹的笑道。
魯智深和武松的瞳孔急劇縮小,雙拳微微握緊。
武松冷冷的道:“莫非你想拿我們進官府?”
王進笑道:“武松兄弟這樣看我?我王進不是那種卑鄙小人?!?
“王進?”
魯智深和武松幾乎同時開口。
武松問道:“哥哥可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王進?”
魯智深道:“哥哥可是史大郎的老師王進?”
“正是不才?!蓖踹M笑道。
“哎呀!原來是哥哥!”
武松趕緊起身,在王進面前,單膝跪下,“武松冒犯哥哥,死罪死罪?!?
王進趕緊把武松扶起來:“二郎兄弟,快快請起?!?
武松坐下。
王進問:“聽聞梁山已經(jīng)被朝廷招安,兩位兄弟,怎么到青州來了?”
魯智深道:“哥哥,事情說來話長,林沖師兄和高俅有血海深仇,如果歸順朝廷,高俅又成了他的頂頭上司?!?
“我們也不愿歸順朝廷,于是就帶人隨林沖師兄落草二龍山了?!?
“不過林沖師兄約束我等,不可打家劫舍,所以今天我們就來青州城,準備做一些正經(jīng)營生。”
王進道:“沒想到林沖也在二龍山。我在東京時,也曾聽說過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只是無緣相見?!?
(請)
和王進相認
“二位兄弟,一定要幫為兄帶個口信,請林沖到我家做客?!?
魯智深道:“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