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廢了潑皮王二
錢掌柜見到潑皮來了,嚇得瑟瑟發(fā)抖。
這些潑皮來要錢,沒有理由,不給就打,連保護(hù)費(fèi)的借口都懶得編了,大不了關(guān)幾天,放出來繼續(xù)要錢。
昨天住進(jìn)去這么多人,收入也不少,于是這些潑皮,聞腥趕來。
“王二哥,小店是本小利薄,這有五兩紋銀,你拿去買酒喝吧?!?
錢掌柜拿出五兩銀子,塞給王二。
王二一臉怒氣:“五兩銀子,能干什么?夠去一趟的呢?”
后面的跟班潑皮幫腔造勢。
“老東西!把俺們當(dāng)要飯的打發(fā)呢?也不看看是誰來了!王二哥!”
“今個沒有百八十兩銀子,過不去!”
錢掌柜愁眉苦臉的哀求道:“王二哥,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們偌大的攤子要照料,沒有一點利潤,還怎么經(jīng)營呀?”
王二橫眉冷眼的道:“那是你的事!今個不拿出百八十兩銀子,爺爺就給你松松皮!”
“哼!”
武松怒吼一聲,蒲扇大的巴掌在桌子上猛的拍一下,“掌柜!老子要的酒呢?跟幾個潑皮無賴費(fèi)什么話?”
“你的店還開不開了?什么阿貓阿狗都往店里放!”
武松也變得聰明了,在孟州牢營幫施恩出頭,雖然要回了快活林,但也害的施恩被蔣門神報復(fù)。
開頭就把錢掌柜罵一通,日后也不會讓人覺得他為掌柜撐腰。
錢掌柜轉(zhuǎn)頭看見武松,不明所以,你什么時候問我要酒呢?
王二緩緩轉(zhuǎn)過身,潑皮無賴,阿貓阿狗,說誰呢?
這必須要問問清楚,不然以后還怎么在陽谷縣混?
王二走到武松跟前,一只腳踏在武松坐著的板凳上,趾高氣揚(yáng)的問道:
“小賊,潑皮無賴,阿貓阿狗,說誰的?”
兩個跟班走到武松身后,雙臂環(huán)胸,一副痞氣,掛滿臉上。
武松道:“誰搭話就說誰。莫非你們?nèi)齻€狗一樣的東西,過來找罵的?”
大堂里的氣氛,瞬間冷凝下來,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在大堂里吃飯的食客放下筷子,愣愣的看向武松這邊。
王二周身頓時散發(fā)出一股怒氣,對兩個小弟道:“這小子皮很臭!給他松松皮子!”
武松身后的兩個跟班上來捉住武松的肩膀和胳膊。
將武松控制住。
王二一臉得意,雙拳握的噶吧作響。
朝著武松面門捶來。
就在拳頭剛要接近武松時,武松身體一掙,見身旁的嘍啰被掙到王二的拳頭下。
這一拳狠狠的捶到跟班的臉上,頓時一張臉腫了起來。
“王二哥,你怎么打我?”
王二怒道:“廢物!連個人都抓不?。 ?
說著,又一拳向武松轟來。
武松又一掙,將另一個跟班掙到拳頭下。
“媽的!還是個練家子!哥幾個,一起上!打爆他的頭!”
王二怒吼一聲,三個潑皮沖向武松。
武松掄起鐵錘般的拳頭,下將王二等人打的鼻青臉腫。
掌柜,小二和客棧里的顧客見狀,暗叫過癮,這群潑皮無賴,把街坊們害苦了,總算有人給他們出氣了。
王二直起腰道:“小子!敢留下姓名嗎?老子好尋你報仇!”
武松道:“就你?再練二十年,也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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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廢了潑皮王二
王二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大哥不是好惹的!”
武松道:“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