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讓、皇甫端到二龍山
吳用軍帳外,蕭讓聽到吳用派金毛犬段錦住去殺李師師,嫁禍二龍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陛下盛怒,派兵圍剿二龍山,只要斷了二龍山的糧道,二龍山就兇多吉少了。
雖然蕭讓和林沖沒有什么交情,可是投靠二龍山的那些好漢,哪一個不是光明磊落的漢子?
我蕭讓雖然人微輕,也不是不講義氣之輩,必須幫一把二龍山。
蕭讓怕節(jié)外生枝,沒有找盧俊義請辭,來到馬廄,牽一匹駿馬,正要往外走,見一人正在馬廄門口。
“什么?”那人問道。
“我,呃……我是蕭讓,你……”
蕭讓借助昏暗的夜光,仔細看去,原來是紫髯伯皇甫端,蕭讓拱拱手道:
“原來是皇甫兄,這么晚了,還未歇息?”
皇甫端是梁山的獸醫(yī),負(fù)責(zé)照看馬匹,也算是梁山不可或缺的技術(shù)性人材。
皇甫端道:“我來馬廄查看一下馬匹的進食情況。你這么晚了,怎么還要出去嗎?”
蕭讓尷尬的道:“我這不,這不,偶感風(fēng)寒,央安道全給我開一副藥方,我這去鎮(zhèn)上抓藥?!?
皇甫端眉頭一皺,問:“蕭兄,我軍營庫房中沒有治療風(fēng)寒的草藥嗎?”
蕭讓臉色更加尷尬:“這個,我還要其他病癥,需要一味罕見藥材,急需買來?!?
“皇甫兄,我這就走了,不和你聊了?!?
蕭讓牽著馬,出了馬廄,騎上馬,向轅門去了。
到了軍營門口,守衛(wèi)見了,問道:“蕭頭領(lǐng),這么晚了哪里去?”
蕭讓心虛,尷尬道:“去……去鎮(zhèn)上抓藥……”
這時,身后一人一馬追來,蕭讓回頭一看,是皇甫端。
心中叫苦:他該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了吧?會不會把我揪回去到軍師哪里告發(fā)我?
“吁——”
皇甫端勒住馬韁繩,“蕭兄,天色黑了,路不好走,我陪你一起去鎮(zhèn)上抓藥吧?!?
蕭讓為難,但又不知道如何回絕,只得答應(yīng)。
守衛(wèi)見兩個頭領(lǐng)一起出營,沒有過問,就放行了。
二人騎著馬,向附近的鎮(zhèn)子奔去。
蕭讓心急趕路,騎得有些快。
皇甫端追上去問道:“蕭兄,為什么這么著急趕路?”
蕭讓放慢速度,把實情相告:“皇甫兄,我實話跟你說罷,我不是去抓藥,而是去二龍山報信。”
皇甫端聽說蕭讓要背叛梁山,瞳孔急劇縮小成危險的針尖,怒喝道:“蕭讓!你要背叛梁山?”
蕭讓道:“我等聚義梁山,原本是奔著宋江仗義疏財?shù)暮妹??!?
“而事實呢,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接著,他把宋江、吳用讓他偽造花榮絕筆信的事情說了出來。
“像這樣,連自己救命恩人都能獻祭的小人,值得我們跟他賣命嗎?”
“林沖說的對,他就是要用梁山十萬大軍的鮮血,染紅他的官袍!”
“就在剛才,我在吳用的軍帳里,偷聽到,他們派金毛犬段錦住去東京殺李師師,嫁禍二龍山,激怒皇帝,引王師圍剿?!?
“所以我要連夜逃走,去二龍山給林教頭報信,讓他早做防范?!?
“遲了就來不及了?!?
皇甫端的眼睛里怒火噴射,怒道:“沒想到宋江、吳用,竟是如此卑鄙歹毒之輩!”
“蕭兄,我和你一起去二龍山!”
“宋江,老子不伺候了!”
二人快馬加鞭,馬不停蹄,跑了三天三夜,終于到了二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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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讓、皇甫端到二龍山
寨門外。
“我是蕭讓,有急事要見林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