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潘云巧的住宅,只見院子里站滿了丫鬟侍女,還有幾個小妾也在那里看笑話。
高俅見了,臉色一黑,怒罵道:“都看什么呢?滾回自己房里!”
眾多女子一哄而散。
高俅進(jìn)入內(nèi)房,主母坐在椅子上,一臉氣憤,冬梅和幾個侍女站在一旁。
高俅進(jìn)來,見到自己的愛妾和一個護(hù)院還疊在一起。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提一桶涼水,給我潑醒!”
一個家丁提來一捅井水,一下子潑到床上。
深秋季節(jié),一對狗男女瞬間被涼水激醒了。
“媽的!什么人用水潑我!”
“哎呀!好冷!哪個賤人做的!”
二人抹了一臉的涼水,睜開眼睛一看,是高太尉,頓時嚇得魂魄飛到九霄云外了。
連忙抓起衣服,胡亂往身上套。
高俅黑著臉,說道:穿好衣服,給我出來。
說著,向院子里去了。
陳香谷和潘銀巧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二人在高俅面前跪下。
“老爺,求你饒了我吧,我們就是第一次。”
“老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俅負(fù)手而立,吼道:“來人!把這兩個狗男女給我綁了!”
幾個護(hù)院闖了進(jìn)來,把陳香谷和潘銀巧綁了起來。
幾個護(hù)院闖了進(jìn)來,把陳香谷和潘銀巧綁了起來。
“先把冬梅給我亂棍打死!”
兩個護(hù)院將冬梅拉了出來,按在板凳上。
“老爺!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冬梅慘叫乞饒。
高俅瞥了一眼冬梅,道:“若沒有下人開門內(nèi)應(yīng),他們怎么有機(jī)會偷情!亂棍打死!”
兩個護(hù)院揚(yáng)起木棍,打了起來,僅僅數(shù)十棍,將冬梅打的血肉模糊,慘叫聲漸漸小了,生機(jī)在她身上快速流失。
一旁的潘銀巧和陳香谷看著冬梅被一棍一棍打死,嚇得脊背發(fā)涼,死亡像洪水一樣,將他倆淹沒。
“再把潘銀巧亂棍打死!”高俅怒道。
兩個護(hù)院將潘銀巧按倒板凳上。
“老爺饒命!我不想死!”
潘銀巧苦苦哀求。
兩個護(hù)院不由分說,拿起棍子就打。
幾十棍之后,潘銀巧被打的渾身爛肉,鮮血淋漓,漸漸斷氣。
“該他了!”
高俅看都沒有看陳香谷一眼,用手指著陳香谷道。
陳香谷沒有求饒,他哈哈大笑起來,笑道很瘋癲。
高俅斜視一眼陳香谷,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你花了這么多銀子,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自己三年來,總共沒睡幾次?!?
“而我呢,三天兩頭過來睡?!?
“死了又如何?老子賺了?!?
高俅氣得臉都白了。
“打!給我狠狠的打!”
兩個護(hù)院將陳香谷按倒板凳上,一棍一棍打了起來。
打的陳香谷哭天喊娘,慘叫不知。
陳香谷是個護(hù)院,身體比兩個女子抗打,一直打到一百八十多棍,才徹底斷氣。
“管家!管家!”
高俅喊道。
“老爺,我在這。”
管家跑了過來,低眉順目站在高俅面前。
“以后家里所有家丁護(hù)院,兩兩一組,不可單獨(dú)行走,相互監(jiān)督,一個人不規(guī)矩,兩個一起打死?!?
“遵命?!?
……
武松、魯智深到密州,接了密州知州夏延玉給高仇送到厚禮,一路向西,走了十來天,到了濟(jì)州。
眼見天色漸晚,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太陽落山,見遠(yuǎn)方一處燈火,近了一看,是一家客棧。
門口招旗上寫著虎口客棧。
密州知州府跟鏢的金虞侯見名字不好聽,對武松道:“武鏢頭,這名字不好,誰家好客棧取名虎口客棧?”
“要不再走一段,看看有沒有客棧了?!?
武松笑道:“虞侯莫怕,我等不是羊羔,不怕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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