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這殺人的手,還是廢了的好
眾人見到糜隆鐵錘般的拳頭向武松打去,都為武松捏一把冷汗。
濟(jì)州府的提轄官,不能說武功蓋世,也不是你一個小小鏢師能造次的。
能選拔成州府的提轄官,那個不是勇冠三軍的存在?
糜隆的拳頭已經(jīng)接近武松的面門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武松要不糜隆一拳打死的時候。
武松動了。
他手掌揚(yáng)起,后發(fā)先至,蒲扇般的大手,握住糜隆鐵錘般的大拳。
嘴角勾起,輕蔑一笑。
糜隆眼睛一怔,暗道:這漢子確實(shí)有點(diǎn)本領(lǐng),竟然能擋住我這雷霆一擊。
周圍的食客見狀,也是震驚的眼珠子凸起。
“糜提轄一拳,至少有千鈞距離,他竟然能借住,怎么可能?”
“那青年竟然擋住了糜提轄的一記重?fù)?,真是不一般?!?
“這漢子了不起,輕輕松松接著糜提轄重拳,確實(shí)有點(diǎn)東西。”
武松輕笑道:“你欺負(fù)欺負(fù)普通百姓尚可,在我面前,不夠快的?!?
糜隆道:“小小鏢師,有什么好狂的!我只用了五分力氣!我若全力一擊,定把你的腦袋打爆!”
話落,用力拽被武松抓住的拳頭。
哪想到自己的拳頭,就像在武松掌心里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拽不出來。
武松得意的嘴角輕笑著。
糜隆道:“有種松手,我們再打!定能十個回合,將你打趴下!”
武松就在糜隆用力拽的時候,猛地松手。
糜隆用力過猛,一跤向后摔去,翻了一個跟頭,摔得眼冒金星。
“哎呦!疼死我了!”
眾人見到糜隆狼狽慘叫的樣子,哄堂大笑起來。
就連糜隆帶來的手下,也跟著笑了起來。
糜隆坐了起來,見到周圍人們笑話,氣得臉色如豬肝,怒吼道:“笑個屁!都踏馬的不準(zhǔn)笑!”
所有人忍著不笑。
兩個手下,一邊一個,將糜隆攙扶起來。
糜隆知道武松身手不錯,但今天的面子碎了一地,必須找回來,不然以后怎么在弟兄們面前樹立威信?
他見地上有自己的鋼刀,只要抓起鋼刀,一刀劈了這廝,面子自然找回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糜隆一步踏出,腳尖挑起鋼刀,鋼刀閃著寒光,飛到半空。
糜隆又踏出一步,縱身一躍。
身體躍起兩三米高。
他一把抓住飛在半空的刀柄,這時他俯瞰下方,好似天神俯瞰終生。
得意一笑:我這一招不僅帥,而且威力十足。
從這個高度,一招劈下,定將那廝一刀劈成兩半。
這時,他接著高度下落的威壓,雙手握刀,全力劈向武松。
大堂里一片死寂。
眾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凌空飛去,劈刀斬向武松的糜隆。
眾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凌空飛去,劈刀斬向武松的糜隆。
如此斬殺,無人能擋。
這下子那青年必死無疑。
就在鋼刀在空中留下拖影,一聲破空,距離武松的頭蓋骨僅剩一寸時。
武松方才有了動作。
他揚(yáng)起手,二指一夾。
鋼刀在武松的天靈蓋上停下了。
一股罡氣從武松的頭頂貫下,拂動武松的長發(fā)和頭巾。
哼!
武松嘴角輕蔑的揚(yáng)起,鼻腔里冷哼一聲。
“這怎么可能?”
糜隆這時已經(jīng)嚇得膽囊都破了,我這一招,如此強(qiáng)勢,竟然被他用兩個手指給夾住了?
這是一個什么妖孽?怎么厲害?
客棧里的食客見到武松用二指接住糜隆這一重斬,都驚呆了。
他們大部分都是會功夫的好漢,如果這一招用在自己的身上,必然一刀兩半。
別說用二指接刀,就是用兵器接,都未必能接得住。
就在眾人敬佩的目光里,武松雙指一折,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柄鋼刀被武松折斷。
官府的鋼刀,都是專門的鍛造師打造,比起市坊的打鐵匠要專業(y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