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帶著柳翠鶯,走到一個街口,見衙門里的公差正在張貼榜文,幾名百姓圍著榜文觀看。
公差貼好榜文,拿起手中銅鑼,敲了三響:
“太尉府懸賞通緝罪犯林沖、柳翠鶯!凡提供消息者,賞銀千兩,緝拿或誅殺林沖者,懸賞兩萬兩雪花銀!”
“緝拿或誅殺柳翠鶯者,懸賞一萬兩雪花銀!”
這時,更多的人圍了過去,看著榜文,議論紛紛。
“這么多年來,這是懸賞最豐厚的一次了。”
“有命拿,沒命花,那林沖可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武功蓋世,誰能拿他?”
“你不知道,高太尉不當(dāng)人,害的林沖家破人亡,人家這是回來刺殺他來了?!?
見到通緝令,柳翠鶯臉色有些緊張,看著林沖道:“林教頭,我們被通緝了,這該怎么辦?”
林沖也暗暗察覺到一點麻煩,沒想到還是被高俅老兒認(rèn)出來了。
“沒關(guān)系,我們先找個客棧住下,深入簡出,等風(fēng)頭過去了才做打算?!?
二人正要離開,一個五短精壯的漢子攔住二人。
“哥哥,快跟我走!”
時遷拉著林沖,向一個巷子走去。
柳翠鶯見時遷扯拽林沖,正要拔劍,被林沖制止道:“柳姑娘,自己人!”
柳翠鶯收回寶劍,跟著時遷林沖去了。
三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繞,穿過幾個街區(qū),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這里房屋老舊,居民稀少。
時遷打開一個院子大門。
大門靠東南位置,大門旁邊,一間門房。
南墻一排馬廄。
正對大門,是一座影墻。
院子兩側(cè),有幾間耳房,大門對面,是一棟兩層樓房。
院子大約有一個籃球場大小,青石板縫隙里,長滿枯黃的雜草。
時遷道:“林教頭,這是我從本地一個商戶手中買來的廢棄老宅?!?
“雖然偏僻,但是距高府北門僅隔一條街?!?
林沖看了,滿心歡喜,道:“沒想到你早有準(zhǔn)備。”
時遷笑著說:“狡兔還有三窟,何況我時遷?!?
林沖介紹時遷和柳翠鶯認(rèn)識。
柳翠鶯連忙抱拳一禮道:“原來是盜俠鼓上蚤時遷!失敬失敬?!?
時遷還了一禮:“客氣客氣,柳姑娘巾幗不讓須眉?!?
林沖道:“時遷兄弟,我和柳姑娘被滿城張榜通緝,不便露面,你安排人過來,給我們購買米面糧油,生活用品?!?
時遷道:“哥哥,東耳房里已經(jīng)備足米面酒肉,后院有水井,柴房,生活所需,一應(yīng)俱全。”
林沖、柳翠鶯、時遷三人進入東耳房,只見貨架上財米油鹽肉,各種食材,一應(yīng)俱全。
靠北墻的地方,還要一個鍋灶。
林沖點點頭,笑了笑,對時遷贊不絕口。
“你們和孫二娘、石秀在樊樓有沒有遇到麻煩?”
時遷道:“沒有,我們都約束士兵,任由他們搜索。使了一些銀子,糊弄過去了。”
“我們偵察隊要不要搬過來,和你一起,好能方便傳遞消息?”
林沖思忖片刻道:“不必,大規(guī)模調(diào)動,官府會生疑?!?
“讓鄆哥帶大部分人都留在樊樓,你帶十來個兄弟過來?!?
時遷拱手道:“遵命。”
林沖問:“現(xiàn)在所有運輸隊,鏢隊,特戰(zhàn)隊,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到什么地方了?”
時遷道:“第三組朱貴、張清,已經(jīng)住進鴻宴樓,第四組杜千、朱仝,也住進天香樓了。”
“第五組宋萬、黃信,第六組曹正、索超,今天也能進東京?!?
“所有運輸小組都很順利,估計兩三天內(nèi),都能到達(dá)指定位置。”
“鏢隊已經(jīng)離開濟州了,預(yù)計四五天內(nèi)能夠到達(d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