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眼見就要被那飛針射中,揚起鑌鐵禪杖就擋。
噔噔噔!
三聲脆響,三根飛針扎進了禪杖的月牙鏟上。
魯智深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這三根飛針如果不被接住,必然打穿五臟六腑。
這時,他見到不遠處的房子里,一個身體精瘦的中年跳了出來。
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眼神犀利,身穿藍色錦緞勁裝,一身殺機。
“你這胖大漢子!竟然能奪過我唐門飛針?唐慶的暗器,有點東西!”
魯智深笑道:“唐門飛針?不過如此?!?
唐慶眼神陰森,微微一笑道:“死胖子!這才哪跟哪?敢在高府里鬧事!簡直是找死!”
說著,只見唐慶展開衣擺,衣擺里密密麻麻,全是鋼針。他用力一揮。
嗖嗖嗖!
一根根鋼針仿若暴雨一般,向魯智深傾瀉而來。
魯智深頓時覺得后背發(fā)涼,眼睛瞪得像馬鈴鐺,將禪杖揮舞的漫天銀光,將一根根鋼針打飛。
噔噔噔!
飛針被魯智深的禪杖打入附近的房檐上、假山怪石上,頓時將瓦片打的稀碎,將假山怪石打出蛛網(wǎng)般的龜裂。
一根鋼針逃逸過禪杖的防御,刺向魯智深的眉心,唐慶嘴角已經(jīng)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你還不死?”
呼!
一個玉環(huán)步走來,武松的兩根手指夾住鋼針。
魯智深像是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襯衣被冷汗浸濕。
“幸虧二郎兄弟手快,否則我命休矣?!?
唐慶見武松徒手接住他的飛針,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怎么可能?這個世上從沒有人能徒手接住我的飛針!我唐門暗器的射速比強弓還快!”
“你怎么可能接住我的飛針?”
武松目光犀利的從眼角看向唐慶,嘴角微微一勾道:“是嗎?”
“看看你的飛針射的快,還是我射的快?”
話落,拈著飛針,猛地射向唐慶。
唐慶不屑一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厲害,但和我唐門比試暗器,你還真是班門弄斧?!?
見飛針射來,唐慶揮手一接,將那根飛針用二指夾住,驕傲的笑道:“小子,見識到什么是高手了吧?”
武松并沒有罷休,伸手捏住釘在鑌鐵禪杖上的飛針,只一拔,將兩根飛針帶著火花拔出。
唐慶眼睛都傻了,那飛針扎進鐵里,他竟然能拔出來,這得有多大巨力?
嗖!嗖!
武松射出兩根鋼針,一根大向唐慶的眉心,緊跟著又射出一根,直取唐慶的心臟。
唐慶又接住了打響眉心的那根鋼針,而打在心臟的那根,穿體而過,帶著血腥,釘在一個柱子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唐慶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看著自己的胸口,被一點血液洇紅。
臉色蒼白,生機在他身上快速流逝。
轟!
這時,一個霹靂彈不知從哪里飛來,打向武松。
魯智深耳根動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霹靂彈,引信冒著火星,向這邊飛來。
引信已經(jīng)燃燒完了,霹靂彈開始爆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