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虞侯像是見了鬼一樣,趕緊向外掙扎。
他雙眼圓瞪,看到那只胳膊上的衣袖,不是高府護(hù)院的,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第一個念頭就是高府出事了,高府出大事了?。?!
他拼命掙扎,可房門里的那個人非常有力。
只聽咔嚓一聲,李虞侯的衣服被撕裂,一個趔趄,李虞侯一跤栽倒。
他顧不得疼痛,翻身起來,一躍上馬。
“駕!”
馬鞭抽打在駿馬的屁股上,駿馬向街上跑去。
守南門的鏢師嚇得魂不附體,如果消息被傳出去,必然驚動京城的禁軍,后果不堪設(shè)想。
“去兩個跑得快的!就算累死!也要給我追上那匹馬!”
除了神行太保,普通人累死也追不上那匹馬,哪怕是一匹劣等馬。
“我去!”
“我去!”
兩個鏢師向李虞侯追去,腳步踏空,都跑出了拖影。
這兩個人跟武松修煉玉環(huán)步,腳步很快,甚至能看到李虞侯騎馬的身影。
李虞侯見到一支巡邏隊,立刻從馬上跳了下來,向那支巡邏隊跑去。
“我是太尉府的李虞侯,高太尉府上出事了!快點通知皇城司指揮使,派軍隊前去鎮(zhèn)壓反賊!”
巡邏隊為首的隊長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精壯漢子。
“什么情況?什么人敢在皇城內(nèi)胡作非為!李虞侯!帶我去!”
李虞侯一怔,道:“高府內(nèi)里情況不明,要不要多叫一些皇城司軍隊過來?”
隊長嗔怒道:“笑話!皇城內(nèi)出現(xiàn)幾個蟊賊!諒他不敢造次!”
“我這二十多人,個個身手不凡,還能拿不住幾個蟊賊?”
李虞侯道:“高府的也有不少護(hù)院,還是被賊人占了府邸,還是多叫些軍隊更加穩(wěn)妥。”
隊長怒道:“李虞侯,先帶我去看看,如果真有不妥,我再派人通知指揮使大人?!?
李虞侯只好與那一隊巡邏兵去了高府南門。
……
兩個鏢師見李虞侯攔住巡邏隊,立刻停下追趕,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縈繞在二人心頭。
“怎么辦?那人已經(jīng)和巡邏兵接觸了,這下要出大事了!”
“快點回去,告訴頭領(lǐng)!早做對策!”
二人連忙回到高府南門,和小頭領(lǐng)報告:
“不好了!剛才逃跑的那個人,已經(jīng)和皇城司巡邏隊接觸了!我們危險了!”
小頭領(lǐng)眉頭緊鎖道:“唉!壞事!真應(yīng)該一刀將他宰了!”
“還是快點通知武頭領(lǐng)!讓他和幾位頭領(lǐng)早做打算計!”
于是安排一個鏢師去內(nèi)院向武松報告。
在門口放哨的鏢師連忙低聲喊道:“不好!巡邏隊往這邊來了!”
“是那個太尉府的虞侯帶的路!”
小頭領(lǐng)抽出鋼刀,下達(dá)死命令:“弟兄們!都躲起來!必須想辦法把他們?nèi)胚M(jìn)來?!?
“關(guān)上門!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活著出去!”
“哪怕戰(zhàn)至一兵一卒!”
“是!”
所有鏢師都隱藏起來了,只有一個鏢師,手持利刃站在大門內(nèi)側(cè)。
片刻后,外面響起一個聲音:
“里面的人聽著!我是皇城司的巡邏隊長,時遷?!?
“快快開門!”
鏢師聽那人聲音很熟悉,皇城司也有叫時遷的?同名的嗎?
于是問道:“時遷?哪個時遷?”
“鼓上蚤時遷?!?
外面的人應(yīng)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