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高俅眼神凝重。
“就在外面跪著?!?
李虞侯道。
“帶進來!”
高俅厲聲道。
李虞侯向門外喊道:“把李萍兒帶進來!”
兩個士兵將李瓶兒帶進房間。
李瓶兒皮膚白皙,相貌端正,身材婀娜,因為受到驚嚇,所以臉色有點蒼白,嘴唇?jīng)]有血色。
她雙手被綁在身后,低著頭,瑟瑟發(fā)抖。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個屋里的?”
高俅問。
“稟老爺,奴婢叫李瓶兒,是三夫人屋里的。”
李瓶兒抬眼看了一下高俅,又把頭低下去。
“三夫人屋里的,你知道什么,都說給我聽聽。”
高俅冷冷的問道。
李瓶兒搖搖頭道:“老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大膽!”
李虞侯厲聲喝道,“你不知道,我抓你時,為何逃跑?”
李瓶兒連忙跪下道:“老爺,奴婢不敢說,奴婢要是說了,那些人會追殺奴婢,天涯海角,奴婢也逃不脫。”
“就算奴婢被殺也不要緊,可是奴婢祖籍已經(jīng)被他們登記造冊,他們還會殺死家鄉(xiāng)的父母兄弟?!?
高俅將李瓶兒扶起來,和顏悅色的道:
“你只管說,我會把你父母兄弟接進京城,安頓起來,不會被他們追殺?!?
李瓶兒還是搖搖頭,不敢說。
你高府這么多高手,人家還不是滅你滿門?就算我家人被你安頓起來,你能保護我家人周全嗎?
高俅見李瓶兒不說話,臉色慢慢陰沉下來,冷冰冰的說: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這里有一套刑法,就是那一把刀子,在你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
“先割了你的鼻子,再割了你的耳朵,把你臉色的皮肉一塊一塊割掉,讓你生不如死。”
“不知道你著一身皮肉,能扛幾刀?”
高俅說著,一把扭住李瓶兒的耳朵,用力過猛,將李瓶兒的耳朵扭咧開了,鮮血滴到脖子里。
李瓶兒痛的撕心裂肺,慘叫起來:“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我說!我全說!”
高俅放下李瓶兒的耳朵,在一把太師椅上坐下,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說吧?!?
李瓶兒擦拭一下眼淚道:“老爺,奴婢那天在三夫人屋里,聽其他姐妹說,密州知州送來好多車財寶,于是就到大房那邊看熱鬧?!?
“到了那邊,那個虞侯說請的是二龍鏢局,大夫人臉色就不好看了。”
聽到這里,高俅頓時臉色一沉,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問道:
“你說什么?二龍鏢局?”
李瓶兒點點頭道:“是,二龍鏢局?!?
高俅站起身來,拿來林沖和柳翠鶯的畫像,遞給李瓶兒看。
“有沒有見到這兩個人?”
李瓶兒仔細看了一眼,道:“有!這個男子就是領頭人,所有人都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