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次注意一些。”
看發(fā)財?shù)穆曇糁袧M是委屈,顧惜時也不好多說什么,要是真的檢查到了,發(fā)財不可能不說,可能是真的巧合沒有檢測到吧。
“公子知道這件事,想要做什么?”
既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顧惜時就干脆認(rèn)下了這件事,抬起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看著白縉洲,就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跟季藺可是死對頭,他不開心,我就開心了,放心,我不會和季藺說這些事情的。”
在白縉洲的認(rèn)知里,月緋既然一開始是故意讓季藺死心的,那就代表了她是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最重要的是不想要讓季藺知道自己對他的付出。
所以在自己說了自己知道了她做了什么的時候,月緋才會那么的緊張。
因此,只要自己保證了不會告訴其他的人的話,月緋肯定是不會擔(dān)憂的了。
“多謝公子?!?
果然,顧惜時聽到白縉洲這么說之后,起身款款欠身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
白縉洲無所謂的擺了擺頭,他又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
“行了,坐下來一起喝酒,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白縉洲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顧惜時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于是也就放心的和白縉洲一起喝酒。
只不過,原主雖然是在青樓長大,但是實際上酒量也就一般般而已,和白縉洲這種千杯不醉的人一起喝酒,很快就醉了。
迷迷糊糊之間,靠在了白縉洲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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