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到時候麻煩事一大堆。
“我也不清楚?!?
發(fā)財也不明白,白縉洲上一次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
為什么還打算再來一次,閑的沒事,自己給自己找事做不成?
發(fā)財和顧惜時猜了半天,都沒有猜對白縉洲的想法是什么之后,干脆就不想了,反正明天到了,自然也就清楚了。
第二天,顧惜時坐上了白縉洲派人過來接她的馬車,馬車搖搖晃晃的到達了湖邊,白縉洲為了讓月緋能夠更加的自在一些,一個人花錢包下了游舫。
“月緋姑娘--”
白縉洲一看到顧惜時,心情就變得極好,忍不住揚起笑臉開口喊道。
“白公子--”
顧惜時微微一點頭,笑著開口喊道。
“走,我?guī)闳ビ魏?-”
白縉洲上前,伸出手,示意顧惜時將手給他。
顧惜時看著白縉洲放在她身前的手,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
很好,沒有自作主張的拉了她的手,反倒是給足了她自由選擇的權利。
顧惜時默默地在心里給白縉洲加上一分之后,伸出手,放在了白縉洲的手上。
白縉洲握住了顧惜時的手,滿臉笑意的拉著她一起上了游舫。
白縉洲沒有注意到,自己和顧惜時離開之后不久,就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湖邊,左右看了看之后,就上前和人打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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