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新來的那個,有點硬茬子。
聽說以前是宮里的公主,后來被人戳穿了身份,一切回歸原位而已。
只不過,好歹養(yǎng)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是生氣將人趕出來了,萬一心里還念舊的話,她要是把人往絕路上逼的話,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得完蛋?
梁媽媽心有顧忌,所以,對于白歡喜這種沒有公主命卻有公主病的人,有的時候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認(rèn)了這件事。
誰讓她倒霉,樓里來了這么一個活祖宗。
“梁媽媽知道我說的是誰,就趕緊給我處理了,不然的話,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差錯,你可就逃不了干系??!”
白縉洲冷著臉開口說道。
剛剛要不是有惜時在場,他豈能是一腳的事情?
“白公子,不是我不想,是我,真的有我的難處,這萬一哪位心軟了的話,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梁媽媽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
“我給你兜著,你怕什么?”
白縉洲看著梁媽媽,冷聲說道。
“再說了,你怕到時候秋后算賬,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就砸了這里?”
白縉洲看著梁媽媽,眼中帶著狠意,“我這個人的脾氣向來都是不好的,你可要掂量清楚了。”
“那。。。。。。那白公子,想要怎么做?”
梁媽媽看白瑾這么說,心里也沒有底。
這剛來的那位,怎么就這么多的仇人呢?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這不是為難人嗎?
“我要她開不了口?!?
白縉洲開口說道,“免得到時候管不住嘴,說了不該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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