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傻柱擼袖子就要沖。
“住手!”
易中海一聲低喝,攔住了他。
傻柱莽,但他精著呢。真把警察招來,事情鬧大,上面查下來,代替下鄉(xiāng)這事反而難辦了。必須穩(wěn)住局面。
“一大爺,這小子太不像話,不收拾不行!”傻柱收了勢,嘴里還不服。
“先談?wù)?。”易中海沉聲道?
傻柱這才咬牙退后一步。
“楊銳,咱們屋里說。”
易中海臉上擠出笑,像是長輩關(guān)懷晚輩。
楊銳轉(zhuǎn)身進(jìn)門,一屁股坐在八仙桌主位上,腰桿挺直,一點不含糊。
易中海和傻柱左右兩邊坐下,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坐另一邊,桌子立馬滿了。
“楊銳,考慮清楚了嗎?”
易中海開門見山。
“行啊,我可以去。”
楊銳咧嘴一笑,“但東北不是游樂場,替人背這個鍋,你們打算掏多少封口費?”
啥?!
四人齊刷刷瞪眼,全懵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小子不但答應(yīng),還開口要錢?
“楊……楊銳啊,”
易中海干咳兩聲,“咱都是一個院子的,互相幫襯是應(yīng)該的。你爹在的時候咱們關(guān)系也不錯,這點忙,提錢就見外了?!?
“易中海,”
楊銳盯著他,語氣一點不軟,“你說的是東北,零下三十度,扛鋤頭種地,吃粗糧啃窩頭。你要真覺得是幫忙,那就拿五千塊出來意思一下?!?
他說著,右手五指一攤,明晃晃伸在桌上。
空氣瞬間凝固。
五千?
現(xiàn)在誰家工資不過五十塊?五千等于人家不吃不喝九年!
“你……你獅子大開口也不帶這么嚇人的!”
賈張氏臉都歪了,喉嚨一動,眼看就要扯脖子嚎喪。
“賈嫂子,先別急!”
易中海連忙按住她。
他眼神閃動,心思飛轉(zhuǎn):能談就行,錢可以再壓,真談崩了再用老辦法也不遲。
“楊銳,”他換了個語氣,“你……想要多少合適?”
“五千?!?
楊銳紋絲不動,“少一分,免談。”
呼――
屋子里一片吸氣聲。
還沒等他們炸鍋,楊銳抬起手: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
“不光是賠錢的事,還有軋鋼廠的正式崗位,加上我名下這兩套房,全搭一塊兒給你們。”
他語氣平平,話卻說得明白。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聽,眼皮都跳了跳,沒立刻接茬,反而齊刷刷把目光投向易中海。
那兩個東西值多少錢?她們心里門兒清。
有了廠里的正經(jīng)活,棒梗將來就不用被發(fā)配到鄉(xiāng)下刨土;有了房子,以后娶媳婦有地方住,賈家也不用三代擠一張床,翻個身都得打報告。
這一堆實惠擺在眼前,誰不動心?
至于為啥盯著易中海?很簡單――賈家兜比臉干凈,掏不出這筆巨款。
整個大院里,能一下拿出幾千塊的,除了這個八級鉗工,再沒別人。
更何況這事兒本就是他先挑起來的,錢當(dāng)然該他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