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閉嘴!我跟楊銳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易中海臉色一沉,立刻喝止。
要是擱以前,那個誰都能踩一腳的楊銳,他根本不會攔,甚至巴不得棒梗上去耍威風。
可如今形勢不同了,棒梗要是莽撞行事,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再者,交易還沒走完流程,萬一鬧掰了,錢收不回來,那可虧大發(fā)了。
這種事上不了臺面,就算鬧到街道辦也是各打五十大板,他易中海撈不著一點便宜。
棒梗還想犟幾句,嘴剛張開就被易中海口急手快捂了個嚴實。
他轉(zhuǎn)臉立馬換上笑臉,對著楊銳賠不是:
“楊銳啊,別介意,都是我管教不嚴,錯在我?!?
“這樣吧,我再補你一百塊,你看這事就這么結(jié)了,行不行?”
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收尾,生怕再生枝節(jié)。
“五百?!?
楊銳眼皮都沒眨,直接開口。
刀都遞到你手里了,不多砍幾道,豈不是白瞎了你給我這個機會?
“行!”
易中海咬牙應下。
“棒梗,去叫一大媽拿五百塊錢過來,完了咱們就動身去街道辦和廠里辦手續(xù)?!?
他麻利下令,半點不敢耽擱。
棒梗滿臉不情愿,但也不敢違抗,臨走前還狠狠剜了楊銳一眼。
在他眼里,楊銳依舊是個軟蛋,只要沒人撐腰就能隨便欺負。
要不是看易中海面子,他早就動手了。
至于外面?zhèn)魇裁礂钿J打了傻柱一頓,他壓根不信――傻柱本來就是個色胚蠢貨,換成誰都能揍他兩拳。
沒過多久,棒梗領著一大媽回來了。
“給?!?
一大媽把錢往桌上一拍,順帶斜了楊銳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不滿。
她覺得楊家這小子太貪心,說好五千,昨兒漲到六千,今兒又要加五百,簡直是無底洞,比賈家還難纏。
“楊銳,拿著。”
易中海接過錢,轉(zhuǎn)身遞給楊銳。
楊銳壓根沒理會那一眼嫌棄,接過錢清點了一遍,確認數(shù)目沒錯,便塞進隨身布包,接著悄悄送進了靈境空間。
連同那些票據(jù)也一并收好,全都不留痕跡地藏了起來。
“房契在這兒,我住到下鄉(xiāng)那天為止,才搬出去。”
他從柜子里取出房契,輕輕放在桌上。
“沒問題!”
不等棒梗吭聲,易中海搶著答應。
他拿過房契翻看一遍,確認無誤后塞進自己包里,壓根沒遞給棒梗。
“走,楊銳,咱這就去街道辦,定下鄉(xiāng)名額?!?
他說完站起身。
“好?!?
楊銳也起身跟上,三人一道朝街道辦走去。
王主任一聽楊銳主動申請下鄉(xiāng),眉頭一跳,眼神里透出幾分驚訝,仔細看了他一眼,問:
“楊銳,你確定要去?”
“嗯?!?
楊銳答得干脆。
“你剛進紅星軋鋼廠上班,按理不該安排下鄉(xiāng)。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清楚楊家的情況,多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