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一大爺,屋里待久了悶得慌,出來溜達溜達?!鄙抵呛腔貞?
他哪知道自己已被卷進一場算計里頭。
“行,進來坐吧。”
易中海點點頭,轉身讓媳婦端點茶水來。
女人拿了些茶葉末子泡了兩杯水遞上來。
“嚯!一大爺,您這跟我之前在領導家喝的一模一樣!”傻柱一嘗,頓時瞪大眼。
“嗯,徒弟孝敬的?!?
易中海笑著應道。
其實那是他自己買的茶葉刮下來的渣,平時自己喝整葉,來了外人才拿出來招待。
“這徒弟真不錯,這種茶一斤起碼三塊錢?。 鄙抵芍再潎@。
他根本想不到,若是整葉茶,一斤少說三十塊起,比這碎末貴了十倍都不止。
秦淮茹倒是品不出門道,家里常年連茶葉沫都舍不得買,自然不懂其中差別。
她安靜聽著兩人東拉西扯,等到話頭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
“一大爺,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易中海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她不會平白無故上門,準沒好事。
傻柱也立刻收聲,目光轉向秦淮茹,心想:不知道秦姐遇上啥難處了,待會兒要是能搭把手,那就幫一把。
“說吧!”
易中海嘆口氣,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棒梗處了個對象,人家姑娘說了,沒塊手表不嫁,現(xiàn)在就差一張表票。想請您老人家給想想辦法?!?
秦淮茹其實壓根不清楚棒梗和那個播音員到底是怎么回事,隨便編了個由頭,把話圓上,逼得易中海沒法推辭。
“哎喲,真成事兒了?棒梗這小子可以??!”
傻柱一愣,滿臉驚訝,沒想到剛進廠幾天的毛頭小子,居然比自己還先搞定終身大事。
這下他都有點臊得慌。
易中海坐在那兒,臉色鐵青,一不發(fā)。
心里早翻了天:當初咋鬼迷心竅選了賈家養(yǎng)老?誰家不好挑,偏找個難纏的主,現(xiàn)在真是騎虎難下!
秦淮茹眼圈一泛紅,聲音都顫了:
“一大爺,我也知道這事強人所難,可眼下真沒轍了……求您拉我一把?!?
話沒說完,鼻子一酸,哭聲就起來了,抽抽搭搭像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傻柱一看急了,趕緊打圓場:
“一大爺,老話說得好,拆廟容易配姻緣難,幫幫秦姐這一回吧!棒梗結了婚,往后記您的好,孝敬您都來得及!”
易中海原本就陰沉的臉,聽了這話更黑了三分。
心里直罵自己:早知如此,就不該讓傻柱跟賈家走那么近。這下倒好,他胳膊肘一個勁往外拐,自己連個備胎都沒了退路!
“嗚嗚――”
秦淮茹越哭越起勁。
“一大爺,算我傻柱借的行不行?只求您幫這個忙!”
傻柱也豁出去了。
“行了!”易中海咬牙點頭,“淮茹,明天過來拿票?!?
事到如今,他再不松口,反倒顯得自己刻薄無情。
“謝謝一大爺!謝謝柱子!”
秦淮茹一抹眼淚,破涕為笑,感激的話脫口而出。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