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阜貴二話不說,立刻安排。
人命關天,耽誤不得。
劉光天、閻解放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抬著傻柱,飛奔往醫(yī)院趕。
“你們倆……哼!”
易中海瞪了許大茂和秦淮茹一眼,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跟著大部隊去醫(yī)院瞧情況。
他心里門兒清:這是擺脫賈家控制的好機會。
以后養(yǎng)老,全指望傻柱了。
“等大家回來再收拾你們!”
劉海中見人走得七七八八,易中海也走了,干脆先散場,回頭人齊了再主持公道。
“散了散了!”
他高喊一聲,揮揮手。
眾人說說笑笑退場,一路上還在討論地窖那一幕,有人搖頭嘆氣,有人偷著樂。
許大茂灰溜溜回屋,馬上和秦京茹吵得天翻地覆。
秦淮茹獨自一人離開大院,去找躲起來的兒子。
楊銳也笑著跟著人群離開,臉上和其他人沒什么兩樣。
但心里清楚:好戲還在后頭。
那封早就準備好的舉報信,是時候送出去了。
這可是專程給那些禽獸準備的大禮,他們一定會“喜歡”。
翌日清晨七點整。
楊銳從靈境空間里鉆出來,抄起臉盆就往門外走。
昨晚上他一回屋,立馬進了空間,一門心思撲在技能練習上,外面天塌下來都不管。
除了鉗工還在練著,其余所有卡在二級入門的技能,全被他推到了三級精通,實力蹭蹭漲了一大截。
他還順手學了門叫“淬骨決”的煉體法子。
這功法不比尋常,門檻高得離譜,非得化勁境才能練??恐w內(nèi)勁氣洗髓鍛骨,一般人想都別想。
可楊銳愣是把它干到了三級精通。
一身骨頭硬得跟鐵鑄似的,普通人拳頭砸上來怕是手都得震裂。
往后要是打針,怕是護士得備一盒針頭才敢下手。
“嗚……”
剛踏出房門,楊銳就看見秦京茹縮在墻角,抱著腿抽抽搭搭地哭。估摸又是被許大茂轟出來的。
他眼皮都沒抬,徑直走過。
又不是親戚,也沒施舍過他一口飯,犯不著熱心腸。
中院洗漱時,耳朵里灌滿了賈張氏的罵聲――什么天殺的秦淮茹、棒梗死活找不到、賈家斷子絕孫之類的。
看來昨晚他在空間里悶頭苦修時,院子也沒消停。
不過這些破事跟他沒半毛錢關系。
洗完臉,回屋啃了兩個饅頭,背上布袋就準備出門,繼續(xù)掃蕩糧食物資。
“楊銳!昨晚跑哪去了?喊你幫忙找孩子連個屁都不放!”
前院門口,閻阜貴攔住他,語氣里帶著點試探。
“哦,睡死了,誰喊我都沒聽見?!?
楊銳隨口應了一句,抬腳就走。
就算聽見了也不會動一下。
前幾天這幫人聯(lián)手易中海,逼他讓工位、騰房子,當他是傻子不成?仇早就記本上了。
“嘿嘿!”
閻阜貴干笑兩聲,沒再多問。
心里門兒清得很。這幾天他之所以對楊銳客客氣氣,見面就搭話,一是怕得罪人,二也琢磨著能沾點光。
可惜楊銳像塊臭石頭,油鹽不進,半點便宜都撈不著。
出了院子,楊銳腳下一點,縱云梯輕功瞬間發(fā)動,身子如掠影般竄出老遠。
不到半個鐘頭,五公里外的供銷社已近在眼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