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賈張氏一聽到“坐牢”兩個字,渾身一抖,嗓門立刻矮了半截。
王主任不再理她,繼續(xù)往下宣判:
“劉海中、閻阜貴,以功補過,思想教育半年,清掃公廁半年,同時通知單位和學校。”
兩人臉色難看至極,但暗地里又松口氣――還好不是一年。
“何雨柱,無故動手傷人,引發(fā)群眾不滿,思想教育半年,清掃街道半年,同樣通報廠方。”
傻柱眉頭輕輕一皺,沒爭辯,默默低頭認了。
“秦淮茹……”
她一個個往下念,毫不留情。
易中海這些人根本不敢反駁。
道理簡單:要是送到警局,后果更嚴重。
現(xiàn)在歸街道處理,已經(jīng)是輕拿輕放了。
“痛快!真痛快!”
“哎喲喂,易中海作威作福這么多年,總算倒臺了!”
“哈哈,傻柱這次也被罰了,以后他再瞪我一眼,我就找王主任投訴去!”
“解恨啊,三大‘爺’全栽了!”
“可不是嘛,王主任真是公道人!”
院子里一片歡呼,就連許大茂也樂得咧嘴直笑,眼角都擠出了皺紋。
大家對這次處罰,個個拍手稱快。
只有楊銳略感遺憾。
可惜啊,街道權(quán)限就這么點大,要是直接報警,說不定能掀起更大風浪。
不過王主任顯然不會那么做。
但至少,總算讓那些為非作歹的家伙嘗到了苦頭。
“好了,今天就這樣?!?
王主任站直身子,冷聲警告,“接下來我會經(jīng)常來查崗,誰要是沒完成任務,別怪我把人送去派出所處理。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眾人齊聲回應。
連賈張氏也不敢放一個屁――她可不想真進去吃牢飯。
說完,王主任帶隊離開。
今天的處置已經(jīng)是頂格操作,回頭上級問起來也有話說,起碼能自保,不至于背鍋。
“嘿嘿,傻柱,以后你還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去找王主任告你!”
許大茂立刻蹦出來耀武揚威。
傻柱瞥他一眼,啥也沒說,轉(zhuǎn)身招呼劉光天搭把手,一塊兒把縫紉機抬回屋。
一路沉默,神情平靜得不像平時的他。
許大茂愣在原地,一臉古怪。
按以往脾氣,這家伙早掄拳頭追著他揍了,今兒咋這么安靜?
“許大茂!是不是你偷偷舉報的?!”
劉海中突然沖過來質(zhì)問。
他琢磨半天沒想出誰告的密,看許大茂那n瑟樣,十有八九就是這小子干的。
“喲?怎么,你們還想收拾我不成?”許大茂脖子一挺,根本不怵,“告訴你們,敢動我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找王主任!讓她好好治你們!”
一句話懟得嚴嚴實實,頭都不帶低的。
“呵!”
劉海中鼻腔里擠出一聲冷笑,心里頭早把許大茂的名字刻進了黑名單。
可他動都不敢動一下――王主任這三個字壓在頭上,跟座山似的,只能咬著牙轉(zhuǎn)身走人。
閻阜貴也灰溜溜地走了,一路唉聲嘆氣,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好端端的怎么就撞上這攤事?
回去學校少不了挨校長一頓罵,處分跑不掉,補助、福利全得打水漂。
其他人也沒多留,一個接一個散了。
易中海走得最輕松。
罰就罰唄,他扛得住。
大不了掏點錢請人掃地,小事一樁,翻不起浪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