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兒立刻順著門縫往外飄,整條胡同都聞著了。
棒梗和劉光福一嗅,鼻孔張得老大,知道是楊銳屋里飄出來的,嘴上頓時就開始罵街。
只有閻解礦眼巴巴瞅著,心里羨慕得不行,可惜沒由頭蹭飯,不然早腆著臉過去了。
“我操,楊銳,你這手藝絕了!比傻柱那憨貨強出十條街!這紅燒肉,香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許大茂夾一筷子送嘴里,嚼完直接豎起大拇指。
“湊合吃吧?!?
楊銳輕笑一聲。
許大茂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咧嘴道:
“今天這頓酒,一是給你送行,二嘛……有個天大的好消息,咱必須干到底!”
“哦?啥好事?”楊銳端杯問。
“嘿嘿嘿!”許大茂眼睛都瞇成縫了,“我打聽清楚了,易中海他們判下來了!主犯,至少五年起步!傻柱那些幫兇,最少也得蹲三年!”
說完他自己先樂了,仰頭一口悶了杯酒,臉上滿是痛快。
“確實是好事。”
楊銳也喝了一口。
心頭暢快無比――這群禍害總算進了局子,往后他也能安安心心下鄉(xiāng),不用再看著惡心人臉。
“好!再來!”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拍大腿,覺得找對人了――原來楊銳也恨這幫孫子!
這些年他被易中海、傻柱輪流踩,骨頭都快壓彎了,如今總算揚眉吐氣一回。
“干!”
楊銳應(yīng)聲舉杯。
接下來許大茂就開了話匣子,一股腦倒出這些年受的氣:怎么被擠對、被笑話、連相親都被攪黃……全是血淚史。
楊銳沒打斷,默默聽著。
這下也明白了――當(dāng)初傻柱要結(jié)婚,許大茂為啥拼了命去壞事兒?
根本就是恨透了,不讓人家過得順心。
說起來,許大茂也算可憐。
可可憐歸可憐,這人本質(zhì)沒變,小肚雞腸,占便宜慣了,改不了。
三輪酒下肚,桌上的菜也見了底。
“楊銳,我許大茂這輩子喝酒,誰都沒服過,你是頭一個!這么猛的酒量,愣是滴酒不沾醉意,真他娘的服你!”
許大茂滿臉通紅,眼神卻亮得嚇人。
楊銳笑笑,沒接話。
他酒量能抗,那是實力到了化勁,身體自動過濾酒勁,還能用內(nèi)息把酒精逼出去,普通人哪比得了?
“對了,這點小心意,你帶上?!?
許大茂晃晃悠悠,把旁邊的小包裹抓過來遞過去,“祝你一路順,啥事沒有!等你回來,咱再灌它三大壇!”
“謝了,許大茂。”
楊銳接過,語氣誠懇。
“悖緞徊恍壞模
許大茂擺擺手,搖搖晃晃地往自己屋走。
楊銳也沒干受著,翻出些糕點蜜餞,追上去送給了秦京茹。
平日沒走動,這次人家送禮,禮尚往來不能缺。
辦完這事,他回屋收拾殘局,洗碗擦桌。
然后――但凡能搬動的,床、桌子、爐子、椅子……所有家當(dāng)統(tǒng)統(tǒng)打包,塞進靈境空間。
以后想睡覺做飯,直接進空間搞就行,省得將來重新置辦。
再說……這些東西,他可不想留給賈家那群人糟蹋。
屋子徹底搬空,簾子一拉,他閃身進了靈境。
至于明早別人發(fā)現(xiàn)房間變空房,愛咋猜咋猜去。
他明天就走人,管他們信不信!
……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
楊銳背好包袱,推門出來,反手鎖上了屋門。
這一走,往后再也不用踏進這個大院,更不用看那些討厭鬼的臉色。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