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閻解礦還端著碗,一邊啃菜一邊盤算:吃兩碗不算虧,三碗開始賺,四碗就是白拿,五碗那就是撿著了。他嘴里還念叨:“六碗七碗都來吧,老子今天要吃到血本無歸才罷休!”
直到夜深人靜,舞也跳累了,笑聲漸漸停歇,大家七七八八收拾完桌子、歸置好東西,各自往屋里走。楊銳也打了個哈欠,準備回房歇下。
那個年頭的人,還不興現(xiàn)在這種隨隨便便的風氣,不會因為跳個舞就說啥山盟海誓,更不會順理成章滾進一個被窩。大家都懂分寸,樂一樂就行,點到為止。
“解礦,你還磨蹭啥?人都走光啦!”劉光福站在門口回頭瞅,發(fā)現(xiàn)只剩閻解礦還在那兒蹲著摳碗底。
“不……嘔!”
話剛出口,肚子里的東西全噴了出來,嘩啦一聲,地上頓時一片狼藉。
“咋了你?不舒服?”劉光福嚇得臉色一變,心想該不會是我做的殺豬菜被人動手腳了吧?剛才他還跟唐海亮頂了兩句嘴,難不成人家報復來了?關鍵是那半碗剩菜,剛好讓閻解礦吃了個精光!
“撐……撐著了!”閻解礦一手按著肚子,一邊喘氣,“唉喲,太滿了,真不該貪那一口……”
“我說你啊……”劉光福翻了個白眼,徹底無語。這家伙一晚上沒跳舞也沒唱歌,光顧著悶頭干飯,嘴里一直嘀咕:“五碗回本,六碗暴利,七碗發(fā)財!”現(xiàn)在好了,腸子都要炸了。
“嘔――”又是一通猛吐。
劉光福懶得管他,甩門回屋睡覺去了。
過了好一陣,閻解礦才緩過勁兒,捂著胃喃喃道:“吃七碗半……確實有點扛不住啊……”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五點半,楊銳準時睜眼起床。
昨晚一回來他就進了靈境空間,專攻通背拳,一口氣刷了六百經(jīng)驗,離五級大圓滿又近了一步。其他功夫暫時沒碰,眼下目標明確:必須把通背拳練到丹勁層次,不然進山遇上猛獸或者歹人,根本不夠看。
洗漱完畢,簡單扒了口早飯,他就朝知青點門口走去。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正好推門出來。
三人碰上面,互相招呼一聲,一塊兒踏上了出工的路。對了,昨天那筆錢差點忘了結(jié)給你們,一人四十八塊三毛三,多出來的一分我先收著了。
楊銳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和幾枚硬幣,挨個塞到王胖子和胡八一手里。
“楊銳,這活兒全是你張羅的,真不該――”
胡八一剛想推辭。
“少攏米啪屯曄鋁耍
楊銳二話不說,直接把錢拍進他掌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