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一字不落地記下,準備回去慢慢參悟。
“什么?!”王胖子臉色唰地變了。
拿命換的力量?
改一次命,還得搭進去一半壽命?
這跟玩命有什么區(qū)別!
誰活得夠久經(jīng)得起這么折騰?
轉(zhuǎn)眼間,楊銳已說完最后一句,抬頭問:“八一,記牢了嗎?”
“記住了?!焙艘灰琅f平靜。副作用他心里有數(shù),但這改變不了他的選擇。
“八一,不能學??!”王胖子急忙勸阻。
胡八一沉默。
可這份沉默,本身就是回答。他會練,而且一定會用。至于將來會不會走上絕路,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
王胖子長嘆一口氣,閉嘴不了。
楊銳也沒再多勸。往后的事,誰說得準呢,只能看胡八一自己造化了。
“至于輕功,”楊銳接著道,“我教你們‘縱云梯’。我自己用的也是這一套。”
他學過三門輕功,來回比劃下來,還是覺得“縱云梯”最順手,干脆就只專精這一個。
“好!”胡八一點了點頭。
王胖子見狀,也就打消了心里那點小心思,專心聽楊銳往下說。
楊銳也沒攏苯影炎菰鋪蕕牧販ㄌ統(tǒng)隼唇擦艘槐椋趺雌鴆健16趺捶17Α13諾拙6畝梗嗨榱私饈頹宄
倆人一聽就懂,腦子轉(zhuǎn)得都快。
胡八一當場就能用上點皮毛,走起路來輕飄飄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離踏草飛渡還差火候;王胖子就慘了點,連走路輕松都沒做到,腿跟灌了鉛一樣,還得靠勤學苦練才能摸著門道。
“我給你通通腳上的經(jīng)絡(luò)?!?
楊銳看了眼,立馬開口。
“哎喲,太好了!”
王胖子心里一喜,臉上差點笑出花來。
緊接著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搓著手,低聲說道:“楊銳啊,剛才那烏王,真不是兄弟我摳,不給你,是我也實在有用處……”
“沒事兒,我懂?!?
楊銳擺擺手,壓根沒往心里去。
換誰碰上這等好東西,能輕易讓出來?親哥倆都可能搶破頭,不動手算仁義了。
說完,他運氣于掌,分別給兩人順了腳底的經(jīng)脈。
“成了!我能走了!”
王胖子剛一抬腳,整個人就像被風吹起來似的,在草尖上晃晃悠悠飄了一圈,激動得大喊大叫。
“哎呀!”
可話音還沒落,一個沒站穩(wěn),“噗通”栽進草堆里,滿身沾滿了鬼針草――那種見誰粘誰的小玩意兒,進一趟林子誰都怕遇上它。
“操蛋!”
王胖子罵咧咧地爬起來,吐掉嘴邊掛著的草刺,隨手拍了拍身上,又試著運起縱云梯,踉踉蹌蹌回來了。
胡八一則穩(wěn)得多,輕輕松松在草上繞了個圈,落地時幾乎沒發(fā)出聲音。
楊銳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他轉(zhuǎn)頭看向那一片茂密的何首烏地,開口道:
“行了,接下來該琢磨怎么收拾這片藥根子了?!?
“挑年份大的,八千年、五千年這些統(tǒng)統(tǒng)帶走,別的先留著,回頭再來收。”
王胖子干脆利落地定下主意。
“沒問題?!?
楊銳沒異議。
倆人立刻動手,胡八一用秘法一掃,千年的何首烏立馬現(xiàn)形,一個個藏不?。煌跖肿觿t拎著鏟子挨個挖,配合得天衣無縫。
楊銳本想搭把手,王胖子卻死活不讓,讓他邊上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