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藥材眼里,誰能扛住這種誘惑?每次楊銳往這邊一站,準(zhǔn)沒好事,何首烏嚇得直哆嗦。
“放心,我不吃她,就是澆點水。”
楊銳無奈解釋。
他拿起壺澆了一圈,輕輕拍了拍根莖,轉(zhuǎn)頭就走。
本來還想說聲謝謝,又怕嚇著它,干脆不多攏酵昃統(tǒng)貳
他沒返回練功區(qū),而是去了住處,準(zhǔn)備煮碗飯墊墊肚子。忙活這么久,早就餓了。吃飽了躺一會兒,等緩過勁再來接著練。
第二天清晨。
天又亮了個透。今天汪新沒來擋路,倒不是他不想,而是臉上掛了彩,青一塊紫一塊的,只好縮在被窩里裝死,哪敢露臉。
楊銳照舊從靈境里鉆出來,刷牙洗臉,接著就進了廚房忙活早飯。
“楊銳,今兒多做三個人的份!”
門口探出個腦袋,是蘇萌,話一撂完就笑嘻嘻地等著回音。
“沒問題啊!”
楊銳頭也沒抬,鍋鏟翻得利索。
“太好啦!”
蘇萌樂呵呵地蹦走了。
為啥?昨晚嘗了一口他做的早餐,香得三人當(dāng)場拍板――以后早飯就在楊銳這兒吃了,誰也別攔!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
蘇萌、姚玉玲、馬燕也準(zhǔn)時現(xiàn)身。
“來,開動咯!”
楊銳笑著招呼,目光在馬燕臉上掃了一下,兩人眼神一碰,心口都像被輕撞了一下,趕緊錯開,誰也不敢多盯。
馬燕怕的是被姐妹察覺異樣,影響情誼;
楊銳則擔(dān)心一不小心露餡,兩姑娘跑了,那他還怎么實現(xiàn)“四個一起過日子”的美夢?一個都不能少,這才叫圓滿。
仨姑娘坐下,低頭開吃。
“楊銳,你昨天是不是兇馬燕了?”
蘇萌突然發(fā)問。
“你可給我聽好了,”姚玉玲立馬接上,“不準(zhǔn)對馬燕吼嚷!她練功慢點咋了?又不是不會,慢慢教嘛,懂不懂?”
楊銳一聽就明白了――搞錯了。
馬燕昨兒躲躲閃閃,是因為心虛,壓根不是被他罵的。
他眼角一瞟,馬燕正低著頭扒飯,耳根泛紅,腦子里還閃著夜里翻江倒海的畫面,呼吸都有點亂。
“行行行,以后我溫聲細(xì)語,好好教?!?
楊銳干脆順?biāo)浦郏J(rèn)了這個“罪”。
“這還差不多?!?
姚玉玲滿意地點點頭,還拍拍馬燕肩膀安慰:
“別怕他,真敢欺負(fù)你,咱們聯(lián)手收拾他!”
“就是!”蘇萌插嘴,“揍他就跟揍汪新一樣,掄圓了打!”
“嗯……”
馬燕終于抬頭,輕輕應(yīng)了一聲。
楊銳只能苦笑,嘴上不說,心里直嘀咕:你們這是護犢子呢還是添亂?
一頓飯很快吃完。
“今天還去打獵嗎?”
楊銳看著收拾碗筷的三個女孩問。
“不去了,歇兩天,過幾天再說。”
蘇萌回答。
姚玉玲和馬燕也都點頭,明顯是早商量好了。
“行啊,隨你們?!?
楊銳無所謂。
去哪兒都成,宅屋里也挺自在,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
四人圍在一起瞎聊。
“要不我給你們整副麻將玩?”
楊銳瞅著大伙無聊,又剛好湊齊四人,便提議。
“麻將?啥玩意?”
蘇萌眼睛一亮,聽都沒聽過。
“我知道!”姚玉玲搶答,“能用來賭錢的那種牌,別人玩過,我光瞧熱鬧,聽說特帶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