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三女照例留下來收拾桌子。

這時候馬燕已恢復(fù)如常，臉色不再發(fā)燙，動作自然地擦桌、端碗，和往常一模一樣。

楊銳則坐在一邊悠哉等，就等她們走人，好和馬燕單獨“練武”。

不一會兒，活兒干完。

“馬燕，你留這兒學功夫吧，我和姚玉玲先撤了。”

姚玉玲拎起包準備走。

“記住啊，”蘇萌拍拍馬燕肩膀，“楊銳要是欺負你，立馬告訴我們，看我們怎么收拾他！”

“好嘞！”

馬燕應(yīng)著，腦袋卻不由自主低了下去，臉頰又開始升溫，生怕被看出破綻。

“走了！”

蘇萌邁開步子，大搖大擺出門。

“楊銳，認真教，別亂來，不然我饒不了你！”

姚玉玲臨走還不忘警告一句，然后關(guān)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放心！”

楊銳騰地站起，走到門口咔嗒一聲反鎖。

確認兩人走遠后，又順手拉上窗簾，里里外外遮得嚴嚴實實，免得被哪個好奇的家伙偷看到。

“來吧，馬燕，咱們繼續(xù)‘練武’！”

他一把將人抱起，聲音里帶著笑意。

“嗯……”

馬燕臉通紅，輕輕應(yīng)了一聲。

兩小時后，一切歸于平靜。

這一回，馬燕能自己下地走路，狀態(tài)穩(wěn)定，跟平時沒啥兩樣。

楊銳見狀終于放下心來。

“馬燕，再來一遍‘九陰洗髓功’，我打給你看。”

他認真說道。

練武總得有點進展，而且馬燕也得學會自保，不能光圖一時痛快而不管她的安危。

“嗯！”

馬燕專注地看著，一遍就記全了。

她自己都驚了：從前背個課文都得反復(fù)念好幾遍，老師提問還得掐手指頭回憶，怎么現(xiàn)在看一遍就能印在腦子里？

“記住了嗎？”楊銳問。

“記住了……但我感覺記憶力好像變強了，你打一遍我就全會了?！彼凉M臉疑惑。

“那你打一遍給我瞧瞧？”楊銳也有點意外。

可轉(zhuǎn)念一想，上次她吃了那株萬年何首烏，頓時明白過來――那種級別的寶物，讓人過目不忘也算正常。

馬燕把一套“九陰洗髓功”從頭到尾完整打了一遍。

動作干凈利落，行云流水，跟楊銳當初練的一模一樣，沒漏一個細節(jié)，也沒走樣半分。

“可以啊！”

楊銳嘴角微揚，點了點頭，眼神里透著滿意。

“既然你這功夫已經(jīng)上手了，下次來的時候，我順手給你理一理七條主脈，把經(jīng)絡(luò)全都打開?！?

眼下時間緊，也只能先這么安排，免得蘇萌和姚玉玲察覺不對勁。

“好?！?

馬燕輕輕應(yīng)了一聲。

“馬燕，要不咱倆再對練一會兒‘拳腳’？”

楊銳一把拉住她手腕，笑著提議。

“下次吧。”

馬燕低著頭，耳根又悄悄泛紅，聲音輕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