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銳帶著蘇萌、姚玉玲、馬燕走在前頭,王胖子和胡八一抬著野豬斷后,也終于到了紫竹林這邊。
剛到地兒,一群人圍成個圈,中間不斷傳出哀嚎,聽著直叫人頭皮發(fā)麻。
“哎喲喲,疼死我了!”
“別碰我!痛!真他娘的痛??!”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楊銳湊近一瞧,圈里躺著的是棒梗、程建軍和劉光福。一個個滿身血污,臉上扭曲成團(tuán),哼哼唧唧地在地上打滾。
蘇萌她們?nèi)齻€也看到了,嘴角不自覺往上翹了翹,又趕緊壓住――畢竟人家受傷了,太明顯不好看。
但心里頭,那叫一個暢快,尤其是看到棒梗這副慘樣,簡直像是過年放了鞭炮。
王胖子可不管這些,咧著嘴笑得像個偷吃蜂蜜的狗熊,毫無顧忌。
胡八一只微微瞇了眼,心頭一震。
他一眼就看出,那傷口分明是野獸牙齒咬的??蛇@山上哪來的野狼突然襲擊?而且偏偏沖著這幾個人去……
除非……是被人操縱的?
他目光不由轉(zhuǎn)向楊銳――這家伙,居然能指揮野獸?
楊銳掃了一圈現(xiàn)場,眉頭輕輕一皺,問:“金寶,啥情況?”
他皺眉,不是因為同情,而是嫌那幾頭狼下手太軟。就這點傷,睡兩天就能下床蹦q,簡直等于撓癢癢,完全沒達(dá)到震懾的效果。
“大哥,剛才山里沖出來幾只狼,撲倒了他們。我開了幾槍嚇走了。”唐金寶趕忙回答。
楊銳點了點頭,心里明白――五分鐘的控制時間到了,狼自然不會再聽命于他。
不過也好,讓他們躺幾天,也算小小警告一下。要是再敢招惹是非,下次可就不只是皮肉傷了。
“大哥,你幫看看吧!”唐金寶忽然懇切地說,“瞧他們疼得那樣,狼牙怕是有毒,耽擱不得!”
楊銳原想冷眼旁觀,但聽到這話,便點點頭:“行吧?!?
表面上做做樣子總得來一套,尤其要在村民面前立個寬宏大量的形象。
至于治?不可能。
頂多動點小手腳,讓傷更重些。
尤其是棒梗,必須重點“照顧”。
“我不用他治!我不許他碰我!”
棒梗一聽要讓楊銳動手,立刻殺豬般叫起來,“送我去鎮(zhèn)上看醫(yī)生!我要找正規(guī)大夫!”
他是真怕??!這倆人一向不對付,萬一楊銳借機(jī)下狠手,比如抹點爛腸子的藥,或者直接“失手”治死他,他哭都沒地兒哭去!
“沒錯!他要是敢來碰我們,寧愿死也不治!”
程建軍和劉光福也拼命搖頭。
寧可疼死,也不能讓楊銳插手。
“行啊?!睏钿J嘴角一揚,干脆轉(zhuǎn)身走人,頭都不回。
“這……”
唐金寶愣在原地,進(jìn)退兩難。
周圍的村民臉色也變了,一個個冷冷盯著地上三人,眼神里的最后一絲同情也熄了。
人家楊銳都不計前嫌愿意伸手幫忙,你們還推三阻四、罵罵咧咧?活該遭罪!
于是大家紛紛散開,沒人再去搭理這三個不知好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