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啊,順便聊了會兒天,時間就過得快了些。”
姚玉玲打著哈欠,一副累壞了的樣子,連站都有點晃。
“真的?”
蘇萌眉頭緊鎖。
“騙你干嘛?難不成楊銳把我吞了?再說了,咱們認識這么久,他是啥人,你還不明白?”
姚玉玲語氣平靜,毫無破綻。
蘇萌盯了她半晌,最終點了點頭:“行吧,我信你一次。”
“走了,洗漱睡覺。”
姚玉玲慢悠悠去了水房,洗完才回院子歇下。
蘇萌也爬上炕,倒頭就睡。
馬燕這才松下一口氣,縮進被窩,終于安心合眼。
“哎喲我的娘啊!疼死我了!救命?。 ?
“誰來救救我!疼得我要斷氣了!”
“痛!痛死了!快救我?。 ?
凌晨兩點,夜深人靜,棒梗、劉光福、程建軍三人突然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凄厲得像是要破嗓而出。
此時,楊銳正在靈境空間里打坐修行,耳邊傳來這三人的哀嚎,嘴角輕輕一揚:來了,該來的終于來了。
之前給他們療傷時,他悄悄在每人關節(jié)里打入一絲寒毒,專挑午夜陰氣最重、氣溫最低的時候發(fā)作――那種疼,就像蟲子啃骨頭,徹骨鉆心,不死也脫層皮。
凌晨天一涼,寒氣就“嗖”地鉆出來,三個人縮在屋子里直打哆嗦,嗓子都喊劈了,那叫聲聽著跟被掐住脖子的雞似的。
楊銳正舒坦著呢,盤腿坐那兒運功,半點沒打算出門。
救?
不救!
這仨人干的啥事自己心里沒數(shù)?
活該遭這罪。
蘇萌一聽外頭鬼哭狼嚎,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笑得見牙不見眼:“活該!”
她早憋了一肚子火――大院里欺負楊銳,跑到溝頭屯還接著欺負,當別人是軟柿子捏?
“疼死他們算了!”
馬燕剛睜眼,聽見動靜也跟著樂:“解氣!”棒梗他們這副慘樣,可算替楊銳出了口惡氣。
姚玉玲還在呼嚕呼嚕睡得香,累脫了,連雷劈都未必能吵醒她。
“嘿嘿!”王胖子一骨碌爬起來,趿拉著鞋就往門外溜,想湊近瞅瞅熱鬧。
結果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棒梗他們房門緊閉,敲了兩下沒人應,等半天也沒動靜,干脆一擺手:“沒戲!”
轉身回去補覺去了――本想當面損幾句,結果撲了空,只能留著下次再開炮。
“活該!那會兒把我踹出門,老天爺都看不過眼,專挑這節(jié)骨眼整你們!”
閻解礦翻個身,罵完兩句,翻個白眼繼續(xù)睡。
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可誰樂意半夜披衣跑出去?
全當沒聽見,一拽被子蒙過頭頂,繼續(xù)做夢。
棒梗他們叫了足足半小時,才突然啞火,像被刀咔嚓砍斷了聲帶。
是疼暈了?
還是寒氣退了?
沒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