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自己心里早拿定了主意:得主動靠近楊銳。
她不想再漂著了。沒家、沒親、沒依靠的日子,早就磨得人筋疲力盡。她就想找個踏實男人,有個遮風擋雨的地兒,哪怕不掛牌、不擺酒、沒名分,只要穩(wěn)當,就夠了。
至于什么“一夫一妻”的說法?她翻過的書摞起來比人高,哪朝哪代的老爺們不是屋里一個、外頭倆?有權有勢的,哪個不是左擁右抱?
楊銳就是那種人――有本事、有底氣、有門路。跟著他,餓不著、凍不著,日子熱乎,腰桿也挺得直。
楊銳這邊呢?
又忙活了倆鐘頭。
“楊銳,我先回去了!”馬燕急著撤,怕蘇萌突然殺個回馬槍,撞破了可就兜不住了。
“中!”
楊銳痛快點頭。
他也怕把她累垮――今天姚玉玲躺平睡足十二個鐘頭的事兒還記著呢,那可不成。
馬燕左右看看,確認四下沒人,一溜小跑出了門。
“馬燕,今兒功課弄明白沒?”蘇萌見她回來,馬上迎上來問。
“嘻嘻~”姚玉玲卻先笑出聲,擠眉弄眼,“還能不懂?就那幾下‘招式’,我通宵練一遍都能蒙混過關啦!”
“玉玲,你少插科打諢!”蘇萌皺眉,又不好真罵,憋得臉有點漲。
罵吧,傷姐妹情;不罵吧,她又跳得歡,煩死個人……
“差不多學會了?!瘪R燕低頭答,手不自覺摸了摸臉頰――燙得很,果然又紅了,只好埋著腦袋,躲開蘇萌視線。
“馬燕,甭理她,快去洗漱!”蘇萌立刻岔開話。
“嗯!”馬燕答應一聲,拔腿就往炕邊奔,跟逃命似的。
就怕多站一秒,姚玉玲再冒出一句“練得流汗沒?”“楊銳手重不重?”……那可全露餡了!
“咯咯咯~”姚玉玲望著她背影,捂嘴直樂。
平時看著蔫兒了吧唧、話都不多一句,結(jié)果頭一個沖進楊銳屋里“學功夫”,真是看人不能光看臉??!
“玉玲,你可別再拿馬燕取樂了!”蘇萌忍不住喊。
“我哪有?我夸她進步快呢!”姚玉玲一攤手。
蘇萌太單純――要是馬燕真是拐賣的,她可能還在幫著遞繩子、數(shù)贓款呢!
“明兒晚上我還去找楊銳深造,讓他再教我?guī)滋仔鹿Ψ?!”她接著揚聲說。
“玉玲!你這還不算欺負人?!”蘇萌氣得拍炕沿。
“真沒有!不信你問馬燕!”姚玉玲聳聳肩。
“不行!你想練,得等馬燕全練完了再說!”
“那可不行,黃瓜都涼透了!”姚玉玲一梗脖子。
今兒沒練上,她心里空落落的;明兒再不讓去,她能蹲門檻上哭給你看。
沒過多久,馬燕擦干頭發(fā)回來了。
“馬燕,明天換我上,后天你再來?!币τ窳衢_門見山。
“好!”馬燕一口應下,半點不猶豫。
她巴不得歇一天――天天“練功”,骨頭縫都泛酸。
“馬燕,你不用怕她!直接說‘我不讓’就行!”蘇萌立馬站出來護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