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術(shù)+1
鑒寶術(shù)+1
……
腦海里,系統(tǒng)提示音輕輕響起,像雨滴落進(jìn)深潭。
楊銳尋思著,這鑒寶的本事,眼下最頂用――坐著就能練,還不耽誤事兒,舒坦得很。
中午那頓,晚上那頓,戚文瑩照舊留下吃飯;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沒出門,拎著凳子就過來了,桌上碗筷叮當(dāng)響,說笑不停,熱乎勁兒撲面而來。
晚飯收拾利索,人就散了。
這次輪到姚玉玲留到最后,其余人都走了。
“楊銳,今晚咱得加練!”
她順手“咔噠”一聲帶上門,眼神直勾勾的,沒半點商量余地。
“不行!”
楊銳搖頭搖得干脆,一點不含糊。
明早還得趕帝陵,要是沒人陪蘇萌她們搓麻,他準(zhǔn)被拉住腿腳――真誤了正事,誰擔(dān)得起?
“不行也得行!”
她一步逼近,嗓音壓著火氣,胳膊都快杵到他胸口了。
“不行就是不行!”
楊銳反倒挺直腰板,聲音不響,但穩(wěn)得像塊石頭。
一晃眼,倆鐘頭就溜走了。
“行了啊,回屋吧!”
他擺擺手,語氣干脆利落,再沒半點拖泥帶水的意思。
“哼!”
姚玉玲鼻子里哼出聲,臉繃得緊,眼底泛著委屈又惱火的光,轉(zhuǎn)身就走,鞋跟敲得地板“噠噠”響。
楊銳則一閃身進(jìn)了靈境空間,喂完牲口、清完圈舍,轉(zhuǎn)頭扎進(jìn)修煉區(qū)繼續(xù)埋頭苦修。
熬到凌晨,外頭突然響起――
“嗚嗚!”
“嗚嗚!”
聲音悶悶的,像被捂住嘴在哼唧。
楊銳耳朵動了動,心里嘀咕:棒梗他們咋喊成這樣?
怪腔怪調(diào)的……不過也沒多想。
反正那股陰寒勁兒還纏著人呢,夠他們仨遭半個月罪,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別人也聽見了,只當(dāng)是夜貓子叫喚,翻個身拉高被子,呼嚕照打。
其實呢――
棒梗三人早把棉絮塞進(jìn)嘴里,死死咬著,才憋出這“嗚嗚”聲。
根本不敢真嚎。
為啥?
唐海亮捏著他們的軟肋,一嗓子喊出去,第二天全隊都知道他們半夜慘叫――知香姐那眼神能刮下一層皮!
可堵嘴更難熬:痛沒法喊出來,勁兒全往里壓,身子繃成弓,十來分鐘就眼前一黑,直接栽倒。
以前嚎半小時才暈,現(xiàn)在十分鐘就躺平。
大伙兒還真有點不習(xí)慣。
王胖子睡一半迷糊著爬起來瞅了一圈,啥也沒瞧見,撓撓肚皮又縮回被窩了。
第二天六點半,楊銳從靈境里一出來,先刷牙洗臉,再掀開儲物缸蓋子撈食材,準(zhǔn)備整頓熱乎早餐。
“楊銳,我來搭把手!”
戚文瑩推門進(jìn)來,笑容像剛剝開的橘子,鮮亮清爽。
今兒她特意拾掇了一番:兩根烏黑馬尾辮甩得輕快,碎花小褂襯得人活脫脫一朵山野薔薇,底下配條筆挺黑褲,青春勁兒滿得要溢出來。
楊銳抬眼一看,白得晃眼的皮膚,眉眼清亮,衣裳也是當(dāng)下最時興的樣兒,心里悄悄點頭:
嘿,這姑娘,真不是蓋的――二十歲的年紀(jì),正好是桃花開得最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