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順手拎了只野兔和野雞回來,文瑩你要用的話說一聲,我?guī)湍闾幚?。”楊銳指著門邊墻角說道。
其實他根本沒空去打獵,這是從靈境里順出來的。
如今里面的牲口越來越多,拿來改善伙食正合適。
“好呀!”戚文瑩眉開眼笑。
她越看楊銳這人,心里越是踏實,出門轉(zhuǎn)一圈就能拎幾只野物回來,往后日子還愁啥吃喝?
三個姑娘自然沒話說,中午才吃過他弄的飯菜,味道確實不賴。
雖說比起楊銳自個兒做的差那么一丟丟,但也算相當(dāng)不錯了。
楊銳沒多嘴,也沒湊過去打攪她們搓麻將,自己坐到邊上翻起了那本鑒寶的書。
[鑒寶術(shù)+1]
[鑒寶術(shù)+1]
[……]
眼瞅著時間快到五點。
戚文瑩見一局終了,便開口道:“楊銳,你來玩會兒,我去做飯。”
“我跟你一塊兒弄。”
楊銳放下書站起身。
人家是客人,又主動要下廚,他這個當(dāng)家的哪能坐著不動彈。
“不用不用,你們繼續(xù)玩,廚房交給我就行?!?
戚文瑩擺擺手,干脆利落地鉆進儲物缸那邊,撈出些肉來,又抓了幾把山里的干貨和菜,轉(zhuǎn)身就往屋外水井走。
這一幕看得楊銳直搖頭,感覺倒像是她才是這屋子的主人,反倒自己像個借住的。
他心里苦笑兩聲,嘴上沒說啥,卻還是轉(zhuǎn)頭安排起來:
“蘇萌、玉玲,你們倆去發(fā)面蒸饅頭。馬燕,你去幫文瑩洗菜。我這邊殺只雞,等會兒遞給她燉?!?
“明白!”
仨姑娘應(yīng)得干脆,立馬各奔崗位忙活開了。
不一會兒,菜洗好了。
戚文瑩麻利地上灶,鍋鏟一甩就開始施展手藝。
楊銳在旁邊瞅著,越看越驚訝――這手藝不得了啊,起碼是個七級大廚的水準(zhǔn)。
忍不住夸了句:“文瑩,沒想到你做飯這么在行?!?
“我爸以前愛搗鼓吃的,我跟著學(xué)了點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比不上你那一手絕活?!逼菸默撨呎f邊炒,手上一點沒停,一看就是練出來的老熟手。
“那你爸現(xiàn)在咋樣?”楊銳頓了頓,接著問。
“他也下放了,在東北,不過比我強點,分去了遼城,聽說那兒條件好些?!?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但眼里閃過一絲牽掛――顯然,父女倆一直有聯(lián)系。
“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去見見?!睏钿J笑了笑,寬慰道。
“見面不容易啊……我現(xiàn)在掙點工分能吃飽就不錯了,再想花錢坐火車過去,真有點難。”說到這兒,她的聲音低了幾分,眼神也暗了下來。心里明明惦記著,可現(xiàn)實壓得人抬不起頭。
“一定會的?!睏钿J只回了四個字,語氣堅定。
“嗯。”戚文瑩輕輕點頭,喉嚨動了動,沒再說什么。
“你這雞肉打算怎么燒?”楊銳連忙換了話題,不想讓她陷在難過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