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雜技嗎?比如綢吊?節(jié)目《飛天》?”
云知羽望著陸棲川那雙眼睛,心里波瀾起伏。
在陸棲川的眼里,云知羽像是被他冒失的舉動給嚇到了,他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唐突了?!?
云知羽見他沒有想繼續(xù)糾纏的意思,暗暗松了一口氣,抬腳往外面走去。
一個身影闖入了巷子里,一邊跑一邊喊:“棲川,陳先生派人來接你們了,快跟我走?!?
“接我們……”陸棲川小聲喃語,“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陳先生怎么會信服我們會在奠基禮上表演出精湛的綢吊節(jié)目?”
“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他不會把機會給我們雜技團的?!?
陳硯舟跑到陸棲川面前,拉著他就要走。
陸棲川卻沒有跟著走。
“去了也沒用。”陸棲川說,“陳先生想見的是《飛天》中的兩個人,只有我一個人,怎么見?”
“難道就放棄了嗎?棲川,你可以先和可可去見陳先生。萬一陳先生答應(yīng)讓我們在奠基禮上表演,我們就有機會了?!?
“什么機會?”陸棲川突然問的話,把陳硯舟給弄懵了。
“棲川,你怎么了?之前你不是一直最積極最主動的嗎?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頹廢?頹廢得根本就不像你了?!?
陸棲川該怎么告訴陳硯舟,他之前一直很積極,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以用綢吊雜技征服觀眾,征服陳先生??墒?,在那戴面具的“神女”上臺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差得太遠太遠了。
有那女孩在身邊,我再多加磨煉,或許還能爭取讓這場演出順利完成。沒有那個女孩兒的話,自己上場表演綢吊,就是一場笑話。
“不去了。”陸棲川說,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態(tài)度卻很堅決。
“為什么?”陳硯舟一頭霧水。
“我們?nèi)ゾ壬@??!标憲ㄕf,“桑坤被agic
q雜技團的人給騙走了?!?
在來的路上,陸棲川在心里掂量過,為什么agic
q雜技團的人要假冒他們蜀藝凌云雜技團?因為他想殺人,然后再栽贓。
之前,陸棲川覺得agic
q雜技團的人再壞,也不過是暴力報復(fù)一下,現(xiàn)在才意識過來,他們會殺人。
老太太聽出不對勁,拖著發(fā)痛的腿跑到陸棲川跟前。
“你說什么?”
老太太抓著陸棲川的胳膊,追問:“不是你們把他叫走了嗎?”
“我們沒有請桑坤先生?!标惓幹鄄⒉恢腊l(fā)生了什么,聽得一頭霧水。
“我們走?!标憲ㄏ露藳Q心。
陳硯舟心里亂糟糟的,追著陸棲川問:“那陳先生那邊呢?運河奠基禮的表演呢?”
陸棲川沒法回答。
云知羽突然開口:“你們是在找昨天戴面具出現(xiàn)在你們舞臺上的雜技演員嗎?”
她的話讓陸棲川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這一刻,陸棲川的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
這位女孩兒就是《飛天》里的“神女”。
陳硯舟又是一頭霧水,詫異地看向云知羽。
云知羽開門見山地說:“我就是?!?
陳硯舟又驚又喜,“我們終于找到你了,太好了!陳先生想見我們一面,你和棲川現(xiàn)在就跟我走,陳先生的車就在外面。”
他們到了巷子口,果然,陳先生的車停在那兒,一位屬下站在車門旁,對他們微笑示意。
“我們上車?!标惓幹鄹吲d地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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