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收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神秘:“我倒有個輕松的玩法,等你們休息好了再說?!?
“輕松的玩法?”陳硯舟一下子來了精神,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湊到霍青山面前,眼睛瞪得溜圓,“霍老板,那開銷還是您報銷嗎?”
“當(dāng)然?!被羟嗌近c頭。
陳硯舟立馬挺直了腰板,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拍著胸脯說:“只要是報銷,不管讓我上哪兒,我都愿意!”
阿寶也跟著從地上站起來,蹦了蹦,小手舉得高高的,大聲說:“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霍青山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擺了擺手:“你們先休息一天再說吧?!?
他本以為這群年輕人得好好休息一天才能緩過來,沒想到,他們只睡了一晚上,就徹底恢復(fù)了精神。
第二天,幾人在船上吃、住、休息,上午還安安靜靜的,到了下午,就開始坐不住了。
甲板上、船艙里,到處都能看到他們轉(zhuǎn)悠的身影,臉上滿是百無聊賴的神情,嘴里時不時念叨著“明天到底要去哪玩”。
陳硯舟等不及了,又不敢去找霍老板問,只能拉著岳鹿的胳膊,一個勁兒地哀求:“岳鹿姐,你去問問吧,我實在等不及了?!?
阿寶也湊過來,拉著岳鹿的另一只手,小聲說:“岳鹿姐,去問嘛,問清楚了我們好準(zhǔn)備?!?
岳鹿拗不過他們兩個的哀求,只好點頭答應(yīng):“行吧,我去問問。”
霍青山平時喜歡在茶房喝茶,這個點,大概率就在那里。岳鹿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茶房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茶房門口,岳鹿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砘羟嗌降穆曇?,像是在打電話。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岳鹿不是那種愛偷聽別人秘密的人,見狀,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可剛轉(zhuǎn)了半圈,茶房里傳來的一句話,就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了原地。
“錢我已經(jīng)全部收到了,一分不少。”霍青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鉆進(jìn)了岳鹿的耳朵里。
“往后那些恩恩怨怨的事,就不要再找我了?!被羟嗌降恼Z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一個億,足夠我下半輩子生活了。我也不再參與你們的事情了?!?
“一個億”這三個字,像驚雷一樣在岳鹿的腦海里炸開。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們這群人,為了幾百美元的演出費,都要拼盡全力去爭取,有時候甚至要忍受別人的白眼和刁難。
一個億是什么概念?
她想都不敢想。
岳鹿回過神來,心里又驚又慌,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删驮谒_準(zhǔn)備走的時候,茶房里的霍青山突然停了說話,緊接著,傳來他警惕的聲音:“什么人?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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