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蒼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這兩撥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怎么會扯到一起?
趙道霆撇了撇嘴,坐回龍椅之上。
“很簡單,有人希望朕早點死,再扶持一個聽話的傀儡上位?!?
“到那時,我大周的江山社稷,朝堂決策,就都會成為那些自詡清高的學院派,指點江山的工具?!?
轟!
李擎蒼的腦中宛若一道驚雷炸響,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lián)了起來。
他恍然大悟!
“所以,是稷下學宮的人出手,替三皇子趙辰宇掃清后患!白天那場刺殺,就是三皇子的手筆!”
趙道霆聽著他那不加遮掩的吼聲,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你這直腦筋,這種誅心之,是能這么大聲說出來的嗎?”
李擎蒼老臉一紅,也意識到自己失,連忙閉上了嘴。
“行了,此事你不要再管?!?
趙道霆從龍案上拿起一本線裝古籍,丟了過去。
“回去改修那本功法,等你出關(guān)再來見朕”
趙道霆揮了揮手。
“屆時,朕要你陪朕,做一件大事?!?
李擎蒼心神劇震,他緊緊攥著那本功法,重重叩首。
“臣,遵旨!”
他沒有再多問一句,躬身告退,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御書房。
回到將軍府,李擎蒼沒有見任何人,直接對管家下達了命令。
回到將軍府,李擎蒼沒有見任何人,直接對管家下達了命令。
“傳令下去,本將軍即日起閉關(guān),任何人不得打擾!”
說罷,他便一頭扎進了府內(nèi)最深處的密室之中。
……
與此同時,十六皇子府。
正堂內(nèi),燈火通明。
趙辰安悠閑地喝著茶,李青鸞和烏蘭雪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
烏蘭雪的小臉上滿是擔憂,而李青鸞則秀眉微蹙,顯然還在為白天之事掛心。
“夫君,父親他……進宮不會有事吧?”
李青鸞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
趙辰安放下茶杯,輕笑一聲。
“放心,能有什么事?!?
“你沒發(fā)現(xiàn)嗎?從出事到現(xiàn)在,父皇連一個過來問話的太監(jiān)都沒派。這說明什么?”
他環(huán)視二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說明,一切都在父皇的掌握之中。這點風浪,在他老人家那里,根本不算事?!?
李青鸞和烏蘭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眉宇間的憂色并未完全散去。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宮里來人了!是魏公公!”
話音剛落,身形瘦長的魏公公,已經(jīng)手持一卷明黃色的圣旨,在一眾禁衛(wèi)的簇擁下,走進了正堂。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趙辰安身上。
趙辰安立刻起身,帶著李青鸞和烏蘭雪上前行禮。
“見過魏公公?!?
魏公公面無波瀾,只是笑著頷首。
然后展開了手中的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尖細嗓音,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十六子趙辰安,性行純良,天資聰穎,甚慰朕心。今遇刺而臨危不亂,有王者之風……”
一連串的褒獎之詞,讓趙辰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啥也沒干啊,全程看戲,怎么就臨危不亂,有王者之風了?
他身旁的李青鸞和烏蘭雪,也是一臉的茫然。
魏公公頓了頓,拔高了聲調(diào),念出了最關(guān)鍵的一句。
“……特此,晉封!”
“封,十六皇子趙辰安,為魏王!”
魏公公的聲音在空曠的正堂內(nèi)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欽此!”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