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歉無奈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那你覺得我是會選擇給你一百萬呢,還是會選擇給你一只手?”
張劍眉頭皺了皺,冷冷的哼了一聲,瞪著葉歉說道:“小子,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劍哥的名聲在道上誰不知道。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哥現(xiàn)在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葉歉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丫還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氨緛?,這是你和紀夢情之間的事情,我不是很想?yún)⑴c;但是作為紀夢情的朋友,我有責任不讓你這種人再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之中。你以為你在外面混很了不起是吧?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小流氓我見的多了,你以為憑你那兩句話就想嚇到我?我手就在這里,有本事你拿去?!比~歉冷哼一聲,說道。
起初葉歉聽到張劍是紀夢情的前夫的時候,葉歉其實并不想管太多的事情,畢竟他們雖然離婚了,但是還有個共同的女兒嘛,大家可以和平的相處,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但是,見到張劍這德行,葉歉覺得自己有必要不讓這樣混蛋的人再去打擾紀夢情已經(jīng)穩(wěn)定的生活。
張劍在道上本來就不是混的很好,不過只是一個小混混而已,但是卻總是以為老子天下第一。聽了葉歉的話,張劍呼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囂張的說道:“草,你以為老子不敢啊?!闭f完,就要朝葉歉沖過去。
“張劍,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你馬上滾,我家不歡迎你?!奔o夢情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憤怒的吼道。
“你說不要就不要???老子還就告訴你,今天老子不廢了這小子,老子以后就不姓張?!睆垊妱莸恼f道。
葉歉淡淡的笑了一下,對紀夢情說道:“沒事的,你還是先進去吧,把蹦蹦也帶進去。”
“葉歉,你不必理會他,他就是個瘋子?!奔o夢情說道,“張劍,你再不走,我就打電話報警了?!?
“沒事,有些事情終歸是要解決的,既然今天遇見,那就索性一次性解決,免得他以后再找你麻煩?!比~歉說道,“把蹦蹦帶進去,我沒事的,放心吧?!?
紀夢情對葉歉的身手自然很有信心,可是葉歉把她從那些匪徒的手中救了出來的,只是她知道張劍的為人,典型的是個小痞子,而且心胸狹窄,她覺得沒有必要讓葉歉為了自己得罪張劍這樣的小人。不過,聽了葉歉的話后,紀夢情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還是過來抱著蹦蹦走進了臥室內(nèi),把門關了起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是需要徹底解決的,雖然已經(jīng)和張劍離婚了,但是他卻仍然像一只蒼蠅一樣總是來騷擾自己,打擾了自己正常的生活。如果不徹底的解決,自己以后永遠都別想有安靜的日子。
看著紀夢情走了進去,葉歉活動了一下手指,淡淡的說道:“來吧?!?
張劍哼了一聲,揮拳就朝葉歉打了過去。沒有絲毫的章法,典型的那種地痞流氓式的斗毆。葉歉也沒有手下留情,后發(fā)先至,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張劍的鼻梁上,頓時張劍的鼻血呼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鼻子一陣酸痛,張劍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鮮血淚水混雜在一起,張劍的整張臉變得像是一副腐爛的西瓜皮似得。張劍捂著自己的鼻子,指著葉歉叫道:“草,你他媽的敢打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葉歉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可不想要你這個兒子。”說完,身形一動,身子猛然的竄上前去,一腳踹在張劍的腹部。張劍頓時吃痛,整個人彎下身去,葉歉抓住他的頭發(fā),又是狠狠的一個膝撞,頓時將張劍打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葉歉緊隨上去,跨坐在張劍的肚子上,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頓時張劍的眼眶都被砸碎,眼睛腫的跟燈籠似得。葉歉也不說話,一拳接一拳的砸了下去,不過下手并不是很重,否則張劍哪里承受的住,只怕早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