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知道一點皮毛?!比~謙擦了擦汗,尷尬的說道。
趙雅接著說道:“蘇建軍和朱善大批的拋售你旗下產(chǎn)業(yè)的股票,打壓股價,還不是為了從中獲取利益嘛。當(dāng)股價跌到一定的時候,他們又會將瘋狂的購進(jìn)股票,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更多的擁有你產(chǎn)業(yè)旗下的股份。幾次三番之后,你不但是資金全部被套了進(jìn)去,而且你的產(chǎn)業(yè)也就不知不覺的到了他們的手中了?!?
對股市,葉謙的確不懂,完全的二百五。皺了皺眉頭,細(xì)細(xì)的想了這么一會,好像是有那么點道理?!澳怯惺裁崔k法嗎?”葉謙問道。
“看來你真的是一點也不清楚啊。”趙雅說道,“其實辦法有很多種,就看你選哪一種了。不過,其中的難度自然也有。對于操作股票這方面我也不是太內(nèi)行,你旗下公司難道就沒有一個頂尖的高手嗎?”
葉謙嘿嘿的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有,剛才我已經(jīng)給她打電話了,明天一早她就從sh市飛回來?!?
“那不就得了,人家是專業(yè)的,肯定有很多的辦法。我能做的,就只能是在蘇建軍那邊暗暗的幫助你?!壁w雅說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葉謙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為了昨天下午,你把我從紫金山上背下來?!壁w雅說道。
葉謙愣了一下,趙雅話中有話的話語,葉謙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愣愣的“哦”了一聲,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趙雅白了葉謙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兩個人都愣在了那里,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沉悶。
許久,葉謙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趙雅,其實,你沒必要這么做的?!?
“我愿意,你管的著嗎?”趙雅執(zhí)拗的說道。
葉謙一陣愕然,呆呆的看了趙雅一眼,心里卻隱隱的感覺到濃濃的甜蜜。他仿佛又看到以前的趙雅回來了,那般的刁蠻,卻又那般的可愛?!澳阋⌒狞c,蘇建軍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他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就相信你的?!比~謙關(guān)心的說道。對于趙雅做的決定,葉謙雖然不是很贊同,但是卻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反對,只怕也無濟于事,根本左右不了趙雅。
“你這是關(guān)心我嗎?”趙雅問道。
“當(dāng)然是,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受到任何的傷害,這樣我會愧疚一輩子的?!比~謙說道。
“你只是怕自己愧疚所以才關(guān)心我?”趙雅繼續(xù)追問道。
葉謙愣了一下,其實他心里清楚,絕對不是這么簡單。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趙雅有些失望,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保護(hù)自己。希望你能把握住這個機會,不要讓我失望?!闭f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看著趙雅離去的背影,葉謙欲又止。
正在此時,吳煥鋒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看見趙雅的時候微微的愣了一下,接而點了點頭。趙雅沖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辛苦了,坐吧!”葉謙看著吳煥鋒,說道。
吳煥鋒點點頭,坐了下來。葉謙接著問道:“怎么樣?事情順利吧?”
搖了搖頭,吳煥鋒說道:“我到了顧明雄家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而且連頭都不見了,看來是被殺他的人帶走了。”
葉謙微微一愣,眉頭一擰,喃喃的說道:“怎么會這樣?誰做的?”
吳煥鋒搖了搖頭。葉謙眉頭不由的鎖在了一起,顧明雄竟然被人殺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葉謙有些不明所以,是什么人跟顧明雄有這么大的仇恨,竟然殺了他還要把他的頭拿走。朱善?蘇建軍?應(yīng)該不可能啊,顧明雄對他們來說應(yīng)該還有利用價值的,他們不會在這種時候殺了他,那樣豈不是對籠絡(luò)葉謙旗下其余的經(jīng)理不利嗎?
是有人在暗中幫助自己嗎?可是葉謙實在又想不到是什么人會這么做。深深的吸了口氣,葉謙說道:“算了,不管是誰做的,事情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對了,我剛才打電話給然姐了,她明天早上會做飛機過來,你陪我去接她?!?
“嗯!”吳煥鋒點了點頭,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