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葉謙少年時的夢想是什么,葉謙沒有說,宋然也沒有問。對于很多人來說,少年時的夢想在隨著時間的流失,歲月的洗禮之后,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反而還會覺得有些幼稚。當然,也有的人經(jīng)過多年的沉浮,回憶起自己少年時的夢想,覺得是那般的美好。
葉謙向來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君子,別人給自己一巴掌,那自己就要把他的手給剁了。經(jīng)過這么多年,葉謙有時候想起少年時的那段打工仔經(jīng)歷,依舊歷歷在目,充滿了剝削和殘酷。
雖然說已經(jīng)事過境遷,現(xiàn)在的王輝和他比起來不過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但是葉謙卻很想看到他見到自己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那一定很有趣。
陪宋然吃完晚餐,葉謙才回到秦月的別墅內(nèi)。宋然看見葉謙下車走向秦月別墅的時候,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對于宋然來說,她并不奢求葉謙能夠時刻的陪在自己的身邊,她只是希望葉謙的心里能有自己的一塊地方,那就已經(jīng)足夠了。自己這么多年為他默默的付出,也算是有回報。
推開門,只有秦月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并不見趙雅。葉謙微微的愣了一下,舉步走了進去。
“什么時候回來的?”秦月轉(zhuǎn)頭看了葉謙一眼,目光很快的又回到電視里播放的肥皂劇上面,問道。
“今天早上就回來了,不過你不在,我就出去溜達了一下?!比~謙邊說邊走到秦月的身邊坐了下來,說道,“趙雅呢?怎么沒見她?。窟€有胡可,怎么也不在?”
秦月詫異的看了葉謙一眼,說道:“你還不知道嗎?雅兒前幾天就已經(jīng)走了??蓛河行┦虑橐鼐┒既ヌ幚硪幌?。”
“走了?去哪里了?。俊比~謙詫異的問道。
“呃,好像你是不知道。”秦月愣了愣,說道,“雅兒去y國讀書去了。對了,她還有封信在我這里,讓我等你回來的時候交給你,我差點忘了?!?
“讀書?”葉謙不由一陣愕然,這丫頭怎么會忽然想到要去y國讀書?。縿倻蕚淅^續(xù)問秦月的時候,秦月已經(jīng)起身朝樓上走去。
沒有多久,秦月拿了一封信下來,遞給葉謙,說道:“給,你自己看去吧。哦,對了,還有件事情我也跟你說下,過些日子我也要走了。你如果想住在這里就繼續(xù)住在這里,如果不想住的話,把門鎖好就行了。”
葉謙一陣茫然,愕然的問道:“你也走?你去哪里???不會也去哪個國家留學(xué)吧?”
“不是,我是去偏遠山區(qū)支教?!鼻卦抡f道。
葉謙頓覺心底一陣失落,柔柔走了,趙雅走了,現(xiàn)在連秦月也要走,一時之間葉謙好像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似得?!澳懿荒懿蛔撸俊比~謙弱弱的問道。話一出口,葉謙便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雖然和秦月相處的不久,但是對秦月葉謙還是有幾分了解的,秦月的決定肯定不是輕易能夠改變的了。否則,當初她也不會選擇去做一名老師,憑著秦天的實力秦月完全可以選擇更好的生活?;蛟S,這是秦月的理想,是她的一份堅持吧。
秦月心里明顯有些感動,那冰山般的臉孔上,竟然悄然的落下一滴淚珠。接著微微的笑了笑,秦月說道:“我又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怎么?是不是舍不得我?”
葉謙深深的吸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是舍不得你。秦月,我愛你!”
秦月整個人的身軀不由微微的顫抖起來,這句話,她等了很久了?!澳侨崛崮兀咳崛嵩趺崔k?”秦月問道。
這件事情葉謙也非常的糾結(jié),的確,他深愛著林柔柔,但是卻也愛著秦月。就像李偉曾經(jīng)說的,葉謙其實是個多情的人。的確如此,多情而不濫情,葉謙對于她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
看到葉謙不說話,秦月浮起一抹有點苦澀的笑容。其實,秦月很清楚,林柔柔在葉謙的心中占有著很重要的地位;不過,葉謙能夠說出這句話,她已經(jīng)非常的開心了。喜歡葉謙的時候,秦月就知道他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然而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在秦月的內(nèi)心里,她并不反對葉謙擁有其他的女人,或許這是家庭成長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自己的父親就擁有著兩個女人,卻一樣能夠家庭和睦幸福。
再堅強的女人,也有著自己脆弱的一面,特別是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脆弱。秦月把頭依偎在了葉謙的肩膀上,喃喃的說道:“葉謙,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的女人,只要你的心中有我,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