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說什么,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吞了一只活蒼蠅。
他指著余樂的手指頭都在哆嗦,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李明!”老張猛地轉(zhuǎn)頭,把火氣撒向旁邊的制作人,“這就是你找來的人?”
李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的賠笑已經(jīng)收斂了幾分。
“張老師,您消消氣?!彼呱锨埃Z氣客氣卻帶著一絲疏離,“今天確實(shí)辛苦您了?!?
“正好,隔壁棚的還在等您調(diào)音呢,這邊的小樣錄制就不勞您費(fèi)心了,我親自盯著,后期我找小劉弄一下就行了?!?
老張愣住了。
這是……趕人?
他在麥田混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么下面子。
“好!好得很!”老張氣極反笑,“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野路子能搞出什么名堂!別到時候錄出一坨垃圾,求著我回來修音!”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余樂一眼,摔門而去。
然而這也只是無能狂怒罷了,二人理都沒有理他。
李明轉(zhuǎn)頭看向玻璃房里一臉懵懂的劉茜茜,按下了通話鍵。
“茜茜,剛才那遍非常完美。咱們趁熱打鐵,把和聲部分也錄了?!?
沒了那個只會罵人的老張,接下來的錄制順利得簡直像開了掛。
劉茜茜在余樂那種“咸魚式教學(xué)”下,徹底放飛了自我。
不到兩個小時,整首歌的干音全部錄完。
李明戴著耳機(jī),反復(fù)聽著那條最終合成的小樣,激動得手都在抖。
哪怕沒有經(jīng)過后期精修,這首歌的感染力也已經(jīng)溢出來了。
那個清澈、倔強(qiáng)又帶著一絲治愈的少女音,簡直就是為了這首歌而生的。
“神了……真是神了?!崩蠲鬣哉Z,看向余樂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余先生,您真的不考慮來我們麥田當(dāng)個音樂總監(jiān)?”
“不去。”
余樂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可不想被工作束縛住,影響他當(dāng)一條快樂的咸魚。
錄完歌,事情還沒完。
按照公司的宣發(fā)計(jì)劃,這首歌要配合網(wǎng)絡(luò)推廣,必須得有個v,哪怕是低成本的那種。
李明原本打算找個專業(yè)團(tuán)隊(duì),去懷柔影視基地拍個兩天。
結(jié)果余樂一聽要在外面折騰兩天,還要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住一晚,當(dāng)場就不干了。
“拍什么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余樂站在路邊,手里拎著兩瓶剛買的冰可樂,一瓶貼在劉茜茜臉上給她降溫,一瓶自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這首歌賣的是什么?是情懷,是青春,是那一股子不服輸?shù)膭艃??!?
他指了指身后穿著白t恤牛仔褲,素面朝天卻美得發(fā)光的劉茜茜。
“還有這張臉?!?
“只要把這張臉拍清楚了,這v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交給腦補(b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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