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貴的糾纏
圖窮匕見。
聊戲份?
在酒店?
還是晚上?
這算盤珠子都崩到余樂臉上了。
劉曉麗的臉色冷了下來。
“抱歉朱總,我晚上還要照顧茜茜,不方便?!?
“哎!孩子都這么大了,還需要什么照顧?”
朱富貴顯然沒把這拒絕當(dāng)回事,身子又往前壓了壓,那種壓迫感撲面而來。
“劉小姐,這可是個好機(jī)會。咱們這部戲投資大,角色多,王語嫣這個角色雖然定下來了,但戲份多少,怎么拍,那還不是投資方一句話的事兒?”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不去,這戲份可能就要縮水,甚至……
劉曉麗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進(jìn)掌肉里。
她可以忍受別人的白眼,可以忍受旅途的勞頓,但她不能忍受有人拿女兒的前途來要挾她。
就在她準(zhǔn)備硬剛回去的時候。
一只拿著一次性筷子的手,毫無征兆地伸了過來,“啪”的一下,精準(zhǔn)地打在朱富貴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qiáng)。
“哎喲!”
朱富貴手背吃痛,猛地縮了回去。
“誰?哪個不長眼的……”
他怒氣沖沖地轉(zhuǎn)頭,正對上余樂那張笑瞇瞇的臉。
余樂慢條斯理地把那根“行兇”的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仿佛剛才打到了什么臟東西。
“朱總,這大白天的,怎么還說夢話呢?”
余樂往嘴里扔了顆花生米,嚼得嘎嘣脆。
“聊劇本?還得去酒店?那還得關(guān)上燈聊唄?怎么著,您那劇本是夜光的???”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工作人員差點沒憋住笑,一個個肩膀聳動,憋得臉通紅。
朱富貴那張胖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他在圈子里混了這么久,靠著手里那點臭錢,哪個小明星見了他不是點頭哈腰?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擠兌?
“你算哪根蔥?”
朱富貴指著余樂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我是這部戲的投資人!我想讓誰演就讓誰演!我想刪誰的戲就刪誰的戲!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這丫頭滾蛋!”
劉茜茜原本還在啃雞腿,聽到這話,動作一頓。
小丫頭把雞腿往飯盒里一扔,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那張絕美的小臉上籠罩上一層寒霜。
她剛要站起來,卻被余樂按住了肩膀。
“坐好,吃你的飯。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余樂把她按回椅子上,然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只到他下巴的朱富貴。
身高壓制。
顏值壓制。
氣場全方位碾壓。
“撤資?換人?”
余樂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掏了掏耳朵。
余樂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掏了掏耳朵。
“朱總,您是不是出門忘吃藥了?這戲是張紀(jì)忠的,這角色是金庸點的。您算老幾?拿著點臭錢就當(dāng)自己是玉皇大帝了?”
“行!你有種!”
朱富貴氣得渾身發(fā)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余樂,又指了指面色鐵青的劉曉麗。
“給臉不要臉!你們給我等著!我要是不把這丫頭弄出劇組,我就跟你們姓!”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淡定吃飯的劉茜茜,轉(zhuǎn)身氣急敗壞地走了。
背影都寫滿了“莫欺少年窮”……不對,是“莫欺中年油”。
“切?!?
余樂重新坐回躺椅,一臉的不屑。
“怎么什么檔次的都能入資這戲?”
劉曉麗卻沒他這么輕松。
她看著朱富貴離去的方向,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余樂,你太沖動了。他畢竟是投資方,萬一真的……”
“真的什么?真的撤資?”
余樂給劉茜茜夾了一筷子青菜,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撤就撤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種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留著也是惡心人。”
話雖這么說,但劉曉麗心里的石頭并沒有落地。
(請)
朱富貴的糾纏
在這個圈子里,資本就是天。
得罪了資本,哪怕你有通天的才華,也可能被雪藏,被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