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錦鯉?
六月悄然而至,京城的熱浪開始翻滾。
《那些年》的拍攝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而劇組之外,另一場更盛大的解放,正在上演。
這一天,對于華國某些家庭來說,比過年還重要。
高考結束。
下午五點整,最后一門英語考試結束的鈴聲敲響。
京城的各大考點門口,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
原本安靜得連知了都不敢叫喚的街道,瞬間被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淹沒。
那是被《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壓抑了整整三年的荷爾蒙,那是被無數(shù)試卷封印的青春,在這一刻,徹底炸裂!
無數(shù)穿著校服的學生沖出考場,書包被拋向天空,撕碎的試卷像雪花一樣漫天飛舞。
這幫剛從煉獄里爬出來的“神獸”,出籠了。
而他們當中很多人出籠后的
高考錦鯉?
老舊的紅磚居民樓里,空氣悶得像個蒸籠。
這是劇組找來拍攝男主家里的場景。
“卡!胡戈你干嘛呢?大姑娘上轎?。俊?
寧浩手里卷著劇本,把那張破木桌拍得震天響,“這是你家!你在自己家穿個大褲衩晃悠怎么了?能不能把那股子‘良家婦男’的勁兒給我收一收?”
鏡頭前。
胡戈只穿了一條寬松的四角大褲衩,上半身光著,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
他雙手護在胸前,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在那兒扭扭捏捏。
“導演……這也太……太暴露了吧?”
胡戈欲哭無淚,他可是立志要當實力派演員的,這一上來就賣肉,尺度是不是有點大?
“暴露個屁!”
余樂坐在那臺嗡嗡作響的老式電風扇前,手里拿著根老冰棍,咔嚓咬了一口,“又沒讓你裸奔,矯情什么?”
他指了指旁邊那幾個同樣只穿褲衩、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fā)上摳腳的配角。
“你看看人家朱亞聞,那才叫生活!那才叫藝術!”
朱亞聞聽見被點名,立馬配合地撓了撓肚皮,沖著胡戈拋了個媚眼。
胡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余老師,我這……還沒做好心理建設……”
“建設個錘子。”
余樂把冰棍棍兒精準地投進了垃圾桶,“你現(xiàn)在就是柯景騰,一個荷爾蒙過剩的高中生。在家里穿個褲衩怎么了?”
他站起身,走到胡戈面前,伸手在他那還算結實的胸肌上拍了兩下。
“料也還行啊,藏著掖著干嘛?給廣大女同胞發(fā)點福利怎么了?這叫為票房獻身,懂不懂?”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憋笑。
“行了,別磨嘰。”
余樂退回到風扇前,“再來一條。這回你要是再夾著腿走路,我就讓寧浩給你加場全裸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