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進門了個乞丐?
“你聽!你快聽!動了動了!”
劉茜茜整個人像只壁虎一樣趴在劉曉麗的肚子上,左耳貼完換右耳,恨不得把腦袋鉆進衣服里去。
那一頭柔順的長發(fā)隨著她的動作掃來掃去,弄得劉曉麗癢得直躲。
“別鬧?!?
劉曉麗靠在沙發(fā)軟枕上,手里剝著橘子,臉上掛著無奈又寵溺的笑。
“才一個多月,也就是顆黃豆芽那么大,能有什么動靜?那是你媽剛喝完雞湯,在消化?!?
余樂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今天的報紙,頭都沒抬,無情地戳破了某位少女的幻想。
劉茜茜不服氣地直起腰,腮幫子鼓得像只存糧的倉鼠。
“你懂什么!這是心靈感應!是血脈的呼喚!”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劉曉麗平坦的小腹上戳了一下。
“弟弟……或者是妹妹,你以后要是敢像這個壞老頭一樣欺負我,我就……我就不給你買糖吃!”
這威脅,簡直毫無威懾力。
余樂抖了抖報紙,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原本他還擔心這丫頭知道有了二胎會鬧別扭,畢竟是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獨生女,多出個人分寵,換誰心里都得有點疙瘩。
為此他還特意準備了一肚子的心靈雞湯和思想教育課。
結果倒好。
這丫頭比他還興奮。
自從昨晚知道了消息,那是端茶倒水、噓寒問暖,把劉曉麗伺候得跟太后老佛爺似的。
甚至連平時最寶貝的零食箱都貢獻了出來,說是要給未來的弟弟妹妹補充營養(yǎng)。
這哪是擔心失寵,這分明是把這沒出世的小家伙當成了新玩具。
“行了,別玩你媽的肚子了。”
余樂放下報紙,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趕緊去收拾一下,下午還得去公司。楊糯那邊新辦公室有著落了,咱們?nèi)タ纯达L水。”
“遵命!父皇!”
劉茜茜搞怪地敬了個禮,又趴在劉曉麗肚子上最后么么噠了一口,這才蹦蹦跳跳地回房換衣服。
看著那道青春洋溢的背影,劉曉麗把剝好的橘子遞給余樂一半。
“這丫頭,以后肯定很寵她的弟弟妹妹?!?
余樂接過橘子,塞進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炸開。
“那正好,以后帶娃的任務就交給她了。咱們老兩口就能提前退休,環(huán)游世界去了。”
劉曉麗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
cbd,建外ho。
雖然非典的陰霾剛剛散去,但這片象征著京城財富中心的地段,已經(jīng)開始恢復了往日的繁忙。
楊糯穿著一身干練的小西裝,踩著高跟鞋,站在一間寬敞明亮的大平層里,意氣風發(fā)地指點江山。
“老板,怎么樣?”
“五百平,全落地窗,俯瞰長安街。這視野,這采光,絕對配得上咱們咸魚工作室未來的江湖地位!”
余樂背著手,在這空曠的空間里溜達了一圈。
確實不錯。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墻灑進來,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無比。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墻灑進來,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無比。
站在窗前,看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和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紫禁城,一股子“朕打下的江山”的豪情油然而生。
一旁的劉茜茜也是滿臉欣喜,小腦袋貼著玻璃,朝著窗外望來望去,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租金怎么談的?”
余樂轉身,看向這位越來越有職業(yè)范兒的楊糯。
楊糯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露出了一個名為“資本家走狗”的標準微笑。
“年租金五十萬,押一付三。另外,我要了三個月的免租期,作為裝修時間?!?
“五十萬?”
旁邊的劉曉麗驚訝地捂住了嘴。
這可是cbd啊!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五百平的大平層,一年只要五十萬?
這價格很便宜了!
“沒辦法,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嘛。”
楊糯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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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進門了個乞丐?
“房東都好幾個月沒租出去了。再加上咱們一次性簽了五年長約,他就含淚答應了。”
余樂看著這只外表軟萌、切開全是黑的小白兔,滿意地點了點頭。
“干得漂亮,仙劍版權那邊怎么樣?”
“我已經(jīng)郵件聯(lián)系了,過兩天就去談。老板,預算多少???”楊糯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