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翹班
原本的17500股,買入成本07美元。
現(xiàn)在市值已經(jīng)變成了兩萬多美元。
換算成人民幣,這一波,已經(jīng)賺了大幾萬。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這只股票的瘋狂,才剛剛拉開序幕。
余樂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屏幕上那根昂首向上的紅色陽線,仿佛看到了一臺正在瘋狂運轉(zhuǎn)的印鈔機。
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個腦袋。
是個穿著校服逃課上網(wǎng)的學生,正等著機子,無聊地往余樂屏幕上瞥了一眼。
“叔,你這玩的啥游戲啊?看著不像傳奇啊?!?
學生指著那根k線圖,一臉的清澈愚蠢。
余樂把煙頭按滅在滿是煙灰的煙灰缸里,笑了笑。
“這游戲叫《韭菜的自我修養(yǎng)》。”
“好玩嗎?”
“好玩。刺激。就是有點費心臟?!?
余樂站起身,拍了拍那個學生的肩膀。
“好好讀書,少來網(wǎng)吧。不然以后你也就是這圖上那根綠色的線?!?
“綠色的線是啥意思?”
“綠色的線是啥意思?”
“被收割的意思?!?
余樂關(guān)機,下機,瀟灑離去。
只留下那個學生一臉懵逼地撓著頭,看著黑掉的屏幕。
“神經(jīng)病吧……玩?zhèn)€游戲還能玩出優(yōu)越感來了?!?
回到片場的時候,正好趕上放飯。
這一次,余樂自然沒做飯。
程坤捧著那盒豬食一樣的盒飯,看著里面那幾片肥膩的豬肉,眼神憂郁得像是剛失戀。
他幽幽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剛從網(wǎng)吧晃悠回來的余樂。
“余哥,你不愛我們了嗎?”
余樂被這突如其來的夾子音惡心得一個哆嗦。
“說人話?!?
“我的胃,它在抗議?!背汤の嬷亲?,表情痛苦。
話音剛落,旁邊就竄出兩個小腦袋。
舒唱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盒飯舉到余樂面前,小臉皺成一團,控訴道。
“叔叔!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可你卻讓我見識了光明!你現(xiàn)在讓我怎么咽得下這些!”
劉茜茜則更直接,她一不發(fā)地走過來,把自己那份原封未動的盒飯“啪”一聲放在余樂面前。
然后就用那雙水汪汪的丹鳳眼幽怨地盯著他,不說話,但眼神里全是控訴: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面對這一大兩小三雙眼睛的聯(lián)合控訴,余樂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翻了個白眼,選擇眼不見為凈,直接無視了這三道灼熱的視線。
咸魚也是需要個人空間的。
總不能天天圍著鍋臺轉(zhuǎn),真當他是新東方特聘御廚了?
日子就在這種雞飛狗跳和飯菜飄香中飛快地溜走。
劇組的生活,對劉茜茜來說是新奇又辛苦的。
但對余樂來說,就是換個地方躺平。
期間,劉曉麗的奪命連環(huán)call也如期而至,平均三天一次,精準卡在飯點。
“小余啊,茜茜在那邊還習慣嗎?有沒有好好吃飯?。俊彪娫捘穷^的劉曉麗,滿滿都是一個老母親的焦慮。
余樂正蹲在招待所的角落里,一手舉著諾基亞,一手飛快地削著土豆皮,土豆皮連成一條線,精準地落入腳邊的垃圾桶。
“放心吧,吃得比豬都多,看那臉盤子,回去你都快認不出了?!?
“你別糊弄我!劇組的盒飯什么樣我能不知道嗎?”
“誰說她吃盒飯了?”余樂把削好的土豆扔進水盆,又拿起一個。
“我親自下廚,四菜一湯,頓頓不重樣。昨兒個紅燒排骨,今兒個小雞燉土豆子,明天準備整頓火鍋。”
電話那頭沉默了。
半晌,劉曉麗幽幽地冒出一句:“我能……現(xiàn)在買票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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