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孝心,放眼全圈也是相當(dāng)炸裂的
既然你們磨磨唧唧不主動,那就別怪本仙女心狠手辣了。
這叫為了家庭和諧而進(jìn)行的“必要戰(zhàn)術(shù)干預(yù)”。
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指針終于挪到了十點半。
“哈欠——”余樂伸了個懶腰,那一身慵懶的骨頭架子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隨手把遙控器往茶幾上一丟,站起身來。
“行了,春晚預(yù)熱看得我腦仁疼,全是煽情,我去睡了。”
說完,他踢踏著那雙人字拖,晃晃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劉曉麗也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脖頸,站起身收拾桌子。
“茜茜,你也早點睡,別熬夜,當(dāng)心長黑眼圈?!?
“知道了媽,遵命!”
劉茜茜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劉曉麗走進(jìn)主臥,關(guān)上了門。
客廳的燈熄滅了。
黑暗降臨。
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寂靜。
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斑駁的光影。
三分鐘后。
劉茜茜深吸一口氣,赤著腳,像只靈巧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到了主臥門口。
她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里面?zhèn)鱽磔p微的水聲,應(yīng)該是媽媽在洗手間。
很好。
劉茜茜轉(zhuǎn)身,一路小跑沖向客房,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完成了從“狡黠”到“驚恐”的奧斯卡級切換。
“砰砰砰!”
雜物間的門被拍響。
“余樂!余樂!快出來!”
聲音中帶著焦急。
這演技,要是張紀(jì)忠在這兒,高低得給她頒個百花獎。
不到三秒,房門被拉開。
余樂一臉懵逼地看著門口這個披頭散發(fā)的小丫頭。
“怎么了?地震了?還是火星人攻打地球了?”
“不是!是媽!”
劉茜茜一把拽住余樂的胳膊,死命往外拖,那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像是個平日里瓶蓋都擰不開的柔弱少女。
“你媽怎么了?”
余樂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媽房間里有……有老鼠!好大一只!還會飛!”
劉茜茜一邊拿著余樂走一邊胡編亂造,語氣急促得像是那老鼠已經(jīng)成精了。
“老鼠?”
余樂腳步一頓,差點沒剎住車。
“這可是十六樓,哪來的老鼠?還是飛天鼠?你確定不是你看花眼了?”
“真的!媽都嚇得躲進(jìn)衛(wèi)生間不敢出來了!你快去?。 ?
劉茜茜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連推帶搡地把他往主臥門口趕。
劉茜茜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連推帶搡地把他往主臥門口趕。
“行行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余樂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事兒透著一股子詭異,但萬一呢?
萬一真有什么不明生物闖進(jìn)來了呢?
兩人沖到主臥門口。
門虛掩著。
劉茜茜停下腳步,指著里面,一臉驚恐地往后縮。
“就在床底下!黑乎乎的一大團(tuán)!余叔叔你是男人,你去抓!”
“嘖,平時吃肉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謙讓?”
余樂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手抄起門口的一把掃帚,擺出一副“武松打虎”的架勢,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主臥里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那是劉曉麗慣用的身體乳的味道。
溫馨,靜謐。
哪有什么老鼠?
連個蚊子腿都看不見。
衛(wèi)生間的門開著,劉曉麗正坐在梳妝臺前,手里拿著一瓶精華液,正往臉上拍。
聽到動靜,她轉(zhuǎn)過頭,一臉茫然地看著手持掃帚、殺氣騰騰闖進(jìn)來的余樂。
(請)
這種孝心,放眼全圈也是相當(dāng)炸裂的